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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不必这样。”
他直接无视了左圆圆瞬间僵住的笑容。
“你的条件很好，应该有更适合你的道路。就我个人看来，维也纳的音乐学院才最适合你。强行去一个并不顶尖的学校学习，效率很低，这不符合你的利益。”
“而且，我可能判断失误了。”
陆斯年顿了顿，像是在思考，随后便非常坦诚地，甚至可以说是残忍地说出了此刻的真实感受。
“活泼开朗……”
他重复了一下自己曾经设定的参数，语气里带着一丝自我检讨。
“似乎并不总能带来高效的沟通。有时……反而会增加不必要的社交能耗。”
潜台词几乎是明晃晃的——你为了我硬装出来的活泼，吵到我了，而且效率低下。
这一刻，陆斯年自己都没完全明白。
他并非不喜欢“活泼”，他只是不喜欢“为了迎合他而存在的活泼”。
他渴望的“聪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