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癫痫,是脑损伤后可能出现的并发症之一……现在暂时稳定了,但需要密切观察。”
医生匆匆离开。
陆斯年沉默了片刻。
对一直候在走廊尽头的助理小王低声交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给她用最好的药。”
“还有,在她醒之前,别让病房的向日葵枯了。”
小王连连点头:“好的,陆总您放心。”
病房门在陆斯年身后无声合拢,将消毒水的气味和仪器规律的滴答声隔绝在内。
走廊灯光冷白,映得他侧脸线条愈发分明。
陆斯年脚步未停,手却下意识地敲击平板冰凉的金属外壳。
一路无话。
直到回到别墅,厚重的智能门锁咔哒一声滑开,玄关的感应灯逐一亮起,映照出一室冰冷的高级灰。
“小呆?”
陆斯年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没有回应。只有恒温系统运作的细微嗡鸣。
陆斯年微微皱眉,摆好那个一路沉默的终端。
屏幕依旧是暗的。
他屈起手指,用指节敲了敲屏幕边缘。
“小呆。”
又唤了一声,带上了点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屏幕终于慢吞吞地亮了起来。
没有往常那样雀跃地蹦出虚拟形象,只有一个小小的、模糊的光团缩在角落。
颜色黯淡。
“……陆博士。”
小呆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静电干扰过,带着细微的杂音和一种从未有过的低落。
“您回来了……”
“怎么回事?”
陆斯年将平板放在中岛台上,自己倒了杯冰水。
玻璃杯壁凝结的水珠折射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屏幕上的光团轻轻晃动了一下,像在发抖。
“我……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更小了,几乎要淹没在倒水声中。
“就是觉得……这里……”光点艰难地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
“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很难过。”
小呆停顿了很久,久到陆斯年以为她又要陷入沉默。
“看到那个卖花的姐姐躺在那里……脸色那么白……和以前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