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解释,但有意无意地强调事故,眼神也若有深意。
陆斯年立刻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对方还是在暗指是熵减的产品质量问题导致了这一切。
“是么?”
陆斯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了几分。
“看来贵司选的康复医院水平有限,连员工的基础情绪都稳定不了。需要我推荐几家更专业的机构吗?”
“呵呵……”刘备皮笑肉不笑。
两人对视着,脸上都带着客套的、商业化的表情。
空气中的电火花却噼啪作响。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女主播突然又发作起来,抓起枕头就朝着刘备砸过去,尖叫道。
“骗子!都是骗子!你们都在骗我!那根本不是意外!不是!!”
刘备敏捷地侧身躲开,脸上的温和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眉头紧紧皱起。
陆斯年冷眼旁观,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哭闹。
“刘总需要的不是医生,而是一位更靠谱的危机公关,或者……一位更诚实的律师。”
刘备依旧笑意吟吟。
“陆总说笑了,一切都会按正规程序走。”
他特意加重了“正规”二字。
“我们星耀的律师团队非常专业。”
女主播的尖叫声应声而起。
“确实专业。”
陆斯年目光扫过对方微微抽动的眼角。
“毕竟能同时处理跳楼案和……近期那些巧妙的舆论风波。刘总真是个能人。我听说,你之前还从熵减定制了很多新型设备。怎么,是打算跨行了么?”
刘备突然笑出声。
“我们直播行业的水深,陆总搞技术的……可能不太了解。至于设备采购..……”
他向前半步,皮鞋碾过地上散落的花果。
“我们自然有业务考量,就不劳陆总挂心了。”
刘备滴水不漏,陆斯年针锋相对。
“星耀第三季度的营收。”
他报出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字。
“应该支撑不起这样规模的硬件升级。”
“隔行如隔山啊陆总。”
刘备伸手整了整被女主播扯歪的领带,领带夹在灯光下闪过金光。
“就像您也想不到,昨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