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长辈姿态,快步上前就拉住了陆斯年的胳膊,语气焦急中带着熟稔。
“斯年!哎呦可算碰上你了!你王叔我这次真是倒了血霉了!”
他压低了声音,也顾不上旁边还站着个探头探脑的秦屿。
“你说说,就在咱们翠湖苑!家里居然进了贼!我家那安保系统当初还是你爸推荐的,说什么万无一失,结果屁用没有……啊不是,估计是安装的人有问题。”
看到陆斯年的脸色,王总即使改口。
“现在我这监控成了摆设,这要是传出去,哎呦,你说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他一着急,习惯性地又把陆家老爷子搬了出来。
“回头我得好好跟你爸说道说道,这推荐的什么呀……可别被对方公司给坑了……”
陆斯年一听到“你爸”两个字,耐心瞬间告罄。
他不动声色却又极其果断地将自己的胳膊从王总手里抽了出来,语气冷淡地打断。
“王叔,设备是死的,人是活的。出了问题该找安保公司,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他刻意略过了那个亲昵的称呼。
陆斯年最烦的就是这种动辄扯出父辈关系的做派。
自己能有今天,执掌“星火”,靠的是自己脑子里的东西,不是靠谁的面子。
王运达被噎得一愣,脸上有点挂不住,但毕竟是有求于人,只好讪讪地笑了笑。
“哎,我这不是急糊涂了吗……”
他瞥了一眼一旁的秦屿。
这看上去很不靠谱的潮牌青年这会儿正忙着用手指戳平板上小呆的虚拟形象,试图让她做个鬼脸。
看来是陆斯年的跟班罢了。
王总又凑近一步。
“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家里进了高人,一点痕迹没留,专挑值钱的拿,我那块限量版的百达翡丽……唉!”
见陆斯年有些不耐烦,他语速飞快地描述了失窃案的诡异之处,强调监控如何失灵,如何痕迹全无。
陆斯年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但依旧没有其他的表示。
他对这种社区琐事兴趣缺缺,只想敷衍几句脱身。
旁边的秦屿却来了兴致,忍不住插嘴。
“王总,您这听起来不像普通毛贼啊,这手法挺技术的!是不是用了信号干扰?或者专门针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