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装不过三秒,这两天被盛远霆惯坏的柳究直接就放弃了,双手插兜酷酷低头去练习室后面挑琴准备练练。
“柳究!你!”廉枇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不停地“西八西八”。
不但完全没有气到柳究,还给柳究听笑了。
窃窃私语般的笑声就没有停止过,之前廉枇侯还以为其他社团成员在笑柳究,而现在看到柳究笑起来,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
“你笑什么?”他又疑惑又恼怒,恶狠狠瞪着柳究。
柳究没理他,选了把云杉材料的小提琴继续往后走,想要挑选一间单独的练琴房。
华博大学在这方面很是财大气粗,甚至还为学生们的爱好单独建了好几幢楼,添了许多新设备来支持。
廉枇侯在后面气得跳脚,却又拿柳究无可奈何。
可惜的是,柳究连一首曲子都没拉完就被其他人叫了出去。
“开会?开什么会?”柳究对除了廉枇侯以外的人还是相当温和的,绝不会乱怼人。
“小提琴社有个规定,每个学期初社团成员都要出去拉演出赞助,还绝对不能依靠自己家里的背景,你入社团的时候没有看社团守则吗?”
“完全没看,”柳究皱了皱鼻子,不太理解,“拉赞助就算了,为什么还不能自己出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你小点声,社长来了,廉枇侯正在跟他告状刚才的事呢,他俩关系挺好的。”
“是吗?”柳究仔细想了想,之前在群里,顶着社长头衔的人确实好像为廉枇侯说过几次话,不过,“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非要在这个社团。”
他还有四个社团呢,少一个又不会怎么样。
“退社团和被社团劝退都是会扣学分的,学分修不满你会毕不了业,学弟你还是上点心吧。”
“谢谢学姐。”柳究不再说什么了,跟学姐挥了挥手,自己找了个靠窗户的空位坐下。
社长早就叽里咕噜地讲了起来,柳究懒懒打个哈欠,压根就没听。
窗户外面晒太阳的大黄学长,和一直瞪他的廉枇侯比社长讲话有趣得多。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社长的话终于说完,大家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
有人说自己可以找认识的叔叔阿姨拉赞助,有人说可以找在国外读书的朋友的赞助,还有人说可以在网上开直播拉赞助,这些柳究都当是耳旁风了,唯独有一句廉枇侯说的,柳究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