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感觉自己也听到了不该听的。”
“不要当谜语人,快说啊!”
“好好好,我说,我听见柳究说什么……嗯……这个话有点难以启齿,我简单跟你说,他的意思就是他把我们老板给睡了。”
“我去,这么劲爆?他不是盛家保姆的儿子吗?之前还一直喜欢盛总来着,这么多年也没睡到,怎么忽然就睡了?”
“这个事情很复杂,因为前天盛总还让我调查了一些事情,嗯……超级复杂……”
“你快说啊啊啊!不然我咬死你!”
……
盛远霆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自己的下属八卦议论。
他发现自己没有宽松一点的短裤,只有运动穿的短裤,很紧很贴身的那一种。
盛远霆没办法了,只能拿着这条裤子去找柳究,毕竟太长的柳究嫌热,肯定不愿意穿。
“柳究,你……”
盛远霆刚推开门就沉默了,话语都被卡在了喉咙里。
柳究不知何时拉上了窗帘,趴在床上睡着了。
身体线条的起伏在光影间半遮不掩,侧着的睡颜宁静美好,叫人完全看不出半点醒着时的嚣张。
看来想让柳究穿裤子是不可能了。
盛远霆这么想着,走近打算给柳究把被子盖上。
捏着被角刚要放下,柳究忽然就睁开了眼,迷蒙无害地望着他。
盛远霆一时失语。
这样看着……柳究还挺乖的。
“好困。”柳究拉住盛远霆的手,说完这句就再次闭上了眼。
盛远霆晃了晃,没使力,也就没甩掉,无奈道:“你把被子压住了,先进被子里再睡。”
柳究的声音有气无力,“你抽出来吧,我不想动。”
“你这样睡伤口不透气,刚上的药都蹭被子上了。”
“你好凶。”
“……”盛远霆敢用自己的顶上人头担保,他的语气和态度绝对和凶这个字扯不上半点关系。
柳究到底是从哪里听出来他凶了?
见他半天不说话,柳究睁开了一只眼睛,装作小心翼翼地开口:“好了你不要生气了,我动就是了。”
他翻身滚了几圈,差点没把盛远霆给吓死,最后刚好在床边停了下来,半抬起身子扯出被子,给自己的肚子盖一个角,就这么在床边又闭上了眼。
“你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