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什么意思?”
“不认同你的意思,但为了防止你再吵,先敷衍你一下。”柳究诚实道。
“我吵?我哪里吵了?明明是你说了负责却又半路消失,还把我藏起来不让你的学长发现,怎么,我打扰到你找下一春了?你打算和你的学长也发生一点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再搞大第二个男人的肚子?你们还住一个宿舍,大学四年有三年都要住在一起,更方便负责是吧?柳究,你真是个人渣!”
盛远霆越说越情绪激动,每次提到“学长”这两个字,都会被他咬得格外重,好像要把娄鹤扒皮抽筋,嘎嘣嘎嘣嚼碎吃掉,骂柳究的时候若不是习惯性要保持几分颜面,差点用上吼。
柳究的脸瞬间冷下来,想要开口反击,亦或者直接把盛远霆丢出去,一切想法却都在想到盛远霆怀孕的这件事上止住,最终意味深长地弯了弯唇。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柳究扯住他的领口,让他不得不靠过来,“盛远霆,如果想要给孩子一个完美的家庭,你真应该改掉你这些坏毛病,没记错的话我们只是睡了一晚,你没有资格过问我要和谁纠缠,要是你真的喜欢我,就收起你这高高在上的姿态,好好跪舔我。”
“放屁,别给你自己脸上贴金!谁真的喜欢你,想让你负……”
“不是想让我负责,那你来找我干什么呢?”柳究掐住盛远霆的脸,截断他未尽的话语,“想清楚再说话。”
柳究扬着下巴,微垂的眉眼覆上层斑驳的光影,树随风动,隐隐绰绰间给精致的五官添上几分讳莫如深的神秘色彩,宛如一卷美轮美奂的印象派油画。
柳究确实如油画中走出来的人般,昳丽到极致化为朦胧,这么近也叫人看不清完全真实的一面。
七分真,三分假,人总不是十全十美,却让盛远霆失了神。
梦中的孩子长得简直和柳究一模一样,但性格完全是两个极端,柳究恶劣至极,坏到不行,而他梦中的孩子是个超级乖的天使宝宝,有时候也会很调皮,但犯了错会软萌萌地撒娇向他道歉,还会甜甜地哄他开心。
盛远霆原本打算给柳究一笔钱,将柳究打发了,让柳究这辈子都不要见到孩子。
可现在,盛远霆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如此轻易地放柳究离开。
这么坏这么恶劣的人,就应该被狠狠教育一顿。
盛远霆拉开柳究的手,冷漠无情道:“听着,虽然我们将共同孕育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