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眠有点生气,但细想又觉得也没什么可气。
他在国外时对陆灼年便颇有好感,只是因为二人身份悬殊,才未做深想。
如果不是本来就对陆灼年有点意思,他又怎么会那么快就自圆其说,宁可怀疑是自己断片了,都没怀疑陆灼年会害他。
陆灼年也确实没害他,反而对他照拂有加。
只是总怕他离开,看人看得格外紧。
可若是从陆灼年那边论,也倒是都能解释得通了——
难怪他这样没有安全感,自己只是晚回来几个小时,就一直站在院外等。
似此星辰非昨夜,
为谁风露立中宵。
只怪陆灼年做事不绝,哪怕是再想将人困在身边,但终究又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放着陈则眠到处跑,又怕他真不回来。
要是有一天陆灼年敢变心,陈则眠能把他藏到没人找得到的地方去,每一扇窗户都锁上双重锁,外面还要安装一圈防盗窗,让人跑都跑不出来。
最好在脚上拴条链子才保险。
砂锅里的奶早就翻开了,淡淡的奶香在空气中弥漫。
陈则眠冷着脸,走到灶台前关了火,舀出两勺奶盛在汤碗里,把碗往陆灼年面前一扔:“喝吧。
陆灼年用勺子舀了下牛奶,很识时务的,没有对这份‘姜撞奶’提出任何异议。
陈则眠问他:“你还病着吗?
陆灼年说:“没事,我可以自己吃药,不会再对你做出任何逾矩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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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则眠斜睨陆灼年,目光向下一点:“你说的‘逾矩的事情’,是指这个吗?
陆灼年颔首:“是。
陈则眠心里暗骂了一声:我去,你做了亏心事,却断了我的享乐,这是罚你呢还是罚我呢。
这段时间,二人日夜相处,对彼此早就了解至极。
陆灼年只看陈则眠脸上一闪而过的脏话,就能猜到他的心思,不由得抿了下唇。
所谓祸不单行,偏他时运不济,又被陈则眠逮个正着。
陈则眠勾着陆灼年腰带,一勾手把人拽过来:“你笑什么呢?
陆灼年看着陈则眠,眸底星河潋滟,如三月春风化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