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了。
陈则眠自以为隐秘地用手机去查
,输入‘léixiè’的拼音,结果输入法词典里只出来个‘累些’。
妈的,他都不知道是哪两个字。
陆灼年轻笑一声:“你还是不知道,所以才不怕。”
陈则眠说:“那你告诉我,我就知道是该不该怕了。”
陆灼年沉默几秒,在陈则眠手心写下两个字:“缧、绁,原指捆绑犯人的黑绳索,借指监狱,囚禁。”
陈则眠手心麻酥酥的发痒,蜷起手指握住陆灼年食指:“你还想囚禁我。”
陆灼年又沉默了几秒:“我一直在囚禁你。”
陈则眠见陆灼年神色认真,强压下疑惑的神情。
他没想到陆灼年病得这么严重,控制欲强到了这个地步,都在心里将不喜欢陈则眠出门的行为定义为‘囚禁’了。
难道只有这样才能有足够的安全感。
陈则眠想说自己不会跑,又觉得口说无凭。
毕竟陆灼年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如此偏执,若是一两句话就能劝慰,便也不会病了这么多年。
他说是囚禁就是囚禁吧。
陈则眠不和病人计较。
为了坐稳自己‘被囚禁’的人设,陈则眠从那晚以后再也没出过门。
他都是翻窗。
从他卧室也能翻,从陆灼年卧室也能翻,从二楼小天台也能翻。
最好翻的是地下室,推开玻璃天窗,直接就能跨出去。
只要在陆灼年回家前,再偷偷翻回来就行。
神不知鬼不觉的。
陆灼年公司事务繁忙,大多数时候都是早出晚归,陈则眠出去也不知道玩啥,甚至还上了几天班。
他的工作不需要坐班,只要按时交游戏策划案就可以,去上班大多是开会或者汇报工作。
只是常在河边走,总有纰漏的时候。
这天,陈则眠和他爸去吃火锅,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一起车祸,陈则眠帮着搬车救人时划伤手臂,在胳膊上留下好大一条口子。
陈则眠只能去医院包扎,打破伤风和免疫球蛋白。
好在衣服穿得厚,挡了下铁片的锋芒,伤口割得不算深,免除了缝针之痛。
这样一来,想要准时回家是绝对来不及了。
别墅那边如何人仰马翻自是无须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