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应该搞清楚现在什么情况,就算自己断片了,也该问问陆灼年到
底怎么回事。
可感情又告诉他算了,又不是第一次搞了,再说到这时候才说自己忘了,明显是在遛人,做法也太不地道。
如果陈则眠嗓子没哑,那问与不问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偏偏他现在说不出话,想问就只能很强硬地停下来,去找手机打字。
作为一个男人,要在这种时候停下来实在不大容易,陈则眠也不能免俗。
怪只怪陆灼年太会了。
滚烫的身躯贴在一起,滑腻肌肤的美妙触感胜过最昂贵的绸缎,既温暖又柔软,有种难以言说的契合,仿佛天生就该嵌在一处。
陈则眠嗓子坏了喊不出声音,只能发出隐忍的闷哼。
不轻不重的鼻音平平无奇,却霎时点燃了陆灼年最炽烈的欲望。
陆灼年心底像是燃烧着熊熊烈焰,从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他燥热难安,唯有把所有力量都灌注到陈则眠身上,才能勉强消解万一。
陈则眠快喘不上气了。
他掀开脸上的衣服,双手抵在陆灼年胸口,不断摇着头,膝盖也抵了上来,隔开两人距离,推拒先不要了。
陈则眠想先缓缓再来,可陆灼年显然曲解了他的意思。
陆灼年以为陈则眠不愿意,直接拉过他手腕,单手按在头顶,又用膝盖顶开双腿,再次挺身压下所有抵抗。
陈则眠还没有从方才的余韵中恢复,就再次被拽入了新的漩涡。
他快疯了。
这回比在船上还要强烈、还要刺激。
上次中了有催情效果的**,他晕晕沉沉,意识也时断时续,当快意累积到无法承受的程度,大脑就自动切断了与身体的链接,给予他喘息的机会。
可这次没有,他全程都是清醒的、明白的,由于近期身体养得很好,他想昏都昏不过去,只能无比清晰地承受着过载的侵夺。
他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每一点细微的知觉都叠加为片片轻雪,最终引发弥天亘地的雪崩。
陆灼年却还没有满足。
陈则眠简直怀疑陆灼年是不是吃药了。
最后他额发湿透,浑身汗涔涔的,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比做了几个小时有氧运动出的汗还多。
陆灼年也一样。
汗水顺着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