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年看了陈则眠两秒:“嗯。”
陈则眠笑了笑:“有缘再见
。
陆灼年似是头疼,手臂搭上额头,闭着眼应了一声:“柜子里有衣服,你随便穿吧。
陈则眠跳下床,找出条裤子套上,隐约听到陆灼年呼吸声急促,便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陆灼年眉头紧皱,鬓边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陈则眠走过去问:“你怎么了?
陆灼年翻身背对陈则眠:“没事,你走吧。
陈则眠伸手摸了摸对方额头,奇怪道:“诶?你怎么发烧了,刚才不还生龙活虎的吗。
陆灼年又说了一遍:“没事,你走吧。
陈则眠给陆灼年倒了杯温水:“我可不是那种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你都病成这样了,我现在走成什么了。
陆灼年说:“你在这儿我病得更重。
陈则眠把水杯递过去:“你到底什么病啊?
陆灼年指尖痉挛着发抖,又不想陈则眠发现,于是没接水杯,只低头抿了点水润唇:“放心,不传染。
陈则眠‘哎’了一声:“我可没有这个意思,要是怕你有病,睡的时候就怕了,哪儿还等得到现在。
陆灼年无情拆穿道:“那你刚才掀被子看什么呢。
陈则眠:“……
陆灼年真的很不舒服,没有再多说什么,躺回床上闭目养神。
他头疼极了,但又难以入眠。
脑袋里像是有根针,搅动着刺痛,太阳穴一涨一涨地跳动,额角绷出条明显的青筋。
陆灼年已经很久没犯性瘾了,故而症状来势格外凶猛,如洪水般仿佛冲破克制的牢笼,将以往的隐忍尽数奉还。
这次的放纵犹如一道引子,唤醒了心底压抑已久的欲望。
身体得到了满足,但精神上远远不够。
他还想要。
陈则眠翻出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
他屁股还有点疼,只能侧坐在床沿上,歪着身子打开游戏。
游戏开屏时,响起一声载入音效,他赶紧捂住听筒,狂按音量键。
陆灼年说:“没事,不吵。
陈则眠看了眼陆灼年:“你好像很喜欢说‘没事’。
陆灼年轻笑:“是吗?
陈则眠放下手机:“还很喜欢笑。
陆灼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