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华贵精巧,不是常见的针扣,而是严丝合缝的自动扣,他不
知道弹开的机扩隐藏在何处抠了半天也解不开。
陈则眠大力出奇迹使劲儿拽了拽没扯开皮带扣反倒把陆灼年拽到了自己身上。
陆灼年这次很明显地轻笑了一声:“这么急?”
陈则眠绕开皮带扣往下探去:“我看你也挺急的。”
陆灼年握住陈则眠手腕:“被下药的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可急的。”
陈则眠侧过头在陆灼年耳边说了两个字——
“有、点烫、手。”
陆灼年呼吸霍然一变将陈则眠推在床上俯身压了过去。
陈则眠轻笑几声声音清朗不驯。
陆灼年掐着陈则眠脖颈:“你可真是被药傻了这时候还笑得出来。”
“不笑难道要哭吗?”陈则眠闭上眼胸膛颤抖着起伏声线却很稳:“只是哭也晚了也就这样了。”
陆灼年挑眉:“哪样?”
陈则眠翻身将陆灼年压在身下:“这样。”
陆灼年的世界又瞬息颠倒直到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才落到实处:“你倒是很有野心。”
陈则眠没耐心地拔下陆灼年的衬衫:“我没和男人……你教教我。”
陆灼年手掌抚在陈则眠脸侧顺着脖颈往下滑:“没做过吗?我看你刚才挺会的。”
陈则眠微微倾身亲了亲陆灼年喉结:“我只会这个。”
陆灼年按下陈则眠后颈:“好我教你。”
接下来发生的一些混乱难言陈则眠也记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明明记得自己明明在上面只也不知何时又被陆灼年压回了身下。
该死的小老外如果不是中了药没力气他肯定是要在上面的怎么会莫名其妙被弄到了下面!
陈则眠忿忿不平妄想做最后的抗争可惜还没抗成就又被陆灼年翻了过去。
他趴在床上大脑昏昏沉沉
药效发挥到极致陈则眠再也没力气挣扎了。
包装袋撕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先有一点凉然后是热。
陈则眠弓身往前躲迷迷糊糊地小声嘀咕着什么陆灼年以为他哪里不舒服俯身侧耳到陈则眠唇边。
听见陈则眠说:“什么玩意怎么还弄热感的你是变态吧。”
陆灼年忍不住笑用手背捋顺陈则眠额角发丝低声解释了一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