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没动,下达了最后通牒:“我不喜欢男人,你走吧。”
小老外自然不会就此罢休,见陈则眠不配合,半搂半抱地拖着他,伸手
将人往房间拽。
陈则眠耐心告罄单手握住小老外胳膊一个过肩摔将他扔到了对面的房门上。
‘嘭’的一声巨响!
小老外摔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陈则眠有些头昏眼花靠在墙上喘气。
虽然他不知自己具体中了什么药但功效显而易见陈则眠此时心跳快得飞起小腹又热又涨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流。
他仰着头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
就这么一个呼吸的工夫几个保镖倏然从隔壁房间冲出。
保镖们先是扫了眼地上的外国人又警惕地看着陈则眠敲响了走廊对面的房门。
房门打开里面站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男人黑发黑眼气场极盛。
陈则眠耳鸣目眩眼前的人影都虚成了三个也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模样只看这人住在行政舱周围房间还有这么多保镖保护就知道是个很不好惹的大人物。
男人出来后没有说话扫了眼门口昏死过去的小老外像是根本不觉得发生了多大事只抬抬手示意保镖都回去。
保镖训练有素微微躬身退回了房间。
陈则眠见对方没有多管闲事的意思稍微松了一口气道歉说:“抱歉吵到你了。”
陆灼年本来都打算回去了听到这句话脚步微微停顿转眸看向走廊对面的青年。
陈则眠朝陆灼年扬了扬下巴:“真是不好意思了打扰。”
陆灼年依旧没开口目光如蜻蜓点水在门口的小老外身上浅浅一睨示意陈则眠处理干净。
那是上位者常有的眼神习惯发号施令吩咐下面的人做事。
作为一名拥有多年牛马经验的社畜陈则眠接收到了大佬的信号
然而他忘了自己当下状态不佳。
陈则眠才弯下腰眼前霎时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正常人看到自己面前有人摔倒第一反应都是伸手去扶。
但陆灼年恰恰相反。
他不仅没有伸手扶反而冷酷地退开半步。
可就是这后退的半步让他非常后悔。
陈则眠身手好、反应快虽然意识迷蒙恍惚但肌肉反应还在摔倒后下意识想扶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