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狂风骤雨更凶猛激烈
的地裂山崩。
**自己为何会对陈则眠产生这样的情感,也不知这样的感情从何时开始的,但陆灼年唯一能确定的是,陈则眠对他绝无此心。
这是他一个人的地动山摇,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地动山摇。
明年就要高考了。
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陆灼年甚至没时间考虑对错、考虑结果,第一反应就是要隐藏,他绝对绝对不能让陈则眠发现。
否则以自己对陈则眠的了解,他们肯定连朋友没得做。
不揍他一顿都算轻的。
香薰蜡烛的火焰还在燃烧,陆灼年却只能掐灭自己不该有的念头,心无杂念地拂过鬓边碎发,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陈则眠被吵醒了,不耐烦地挠了挠下巴,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与倦意:“大半夜不睡觉,在我耳边叹气,你有病啊陆灼年。
陆灼年说:“可能是吧。
陈则眠一下子清醒了:“你咋了,被我传染发烧了?
陆灼年给陈则眠掖了下被角:“你发烧是因为淋雨着凉,又不是病毒性的,这个不传染,你还冷吗?
陈则眠摇头:“不那么冷了。
陆灼年摸了摸陈则眠额头和脖子:“体温是降下来了,但还是没出汗。
陈则眠浑身烧得肉疼,躺着不舒服,难受得翻来翻去:“我身体挺好的啊,怎么淋了点雨就发烧。
陆灼年往外让了让,腾出地方给陈则眠折腾:“让你喝感冒冲剂不好好喝,晚上还吃辣的,就容易发烧呗。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然‘滴’得一声轻响。
头顶的灯亮了起来。
来电了。
陈则眠抬手挡住灯光:“晃眼。
陆灼年翻出卷进被里的毛绒玩具兔,将兔耳朵盖在陈则眠眼睛上,起身穿上睡衣,打开空调将制冷调到了制热,然后下床去烧了壶热水。
陈则眠撑着手坐起身:“折腾什么呢。
陆灼年:“接点热水泡脚发汗。
陈则眠趴在枕头上:“陆灼年,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停电了冒雨来宿舍接我,看我发烧这么细心地照顾我,还给我接水泡脚。
陆灼年动作微顿,斟酌着用词刚想说些什么,就听陈则眠又补了一句。
陈则眠:“跟我爸似的。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