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抬手去摸整个人就朝后面倒了过去。
陈则眠瞳孔骤缩,猛地搂住陆灼年,回头叫陈轻羽:“爸!爸!陆灼年在流鼻血!
陆灼年再恢复意识是在医院。
程韵坐在病床边,看到陆灼年睁开眼一瞬间站起身,慌慌张张地往门外走:“医生,医生,我儿子醒了。
陈则眠扶住程韵的胳膊,俯身在床头按了一下:“阿姨,你别急,这儿有呼叫铃。
程韵六神无主,被陈则眠扶着坐下来,俯身握起陆灼年的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吗?想吐吗?
在陆灼年的记忆中,母亲总是端庄娴雅,从未有这般惊慌失措过。
他想劝程韵说自己没事,开口前却发现自己脸上罩了个呼吸面罩。
陆灼年动了下手指,刚想抬手摘下面罩,陈则眠就伸手帮他把面罩拿了下来。
“妈,我没有不舒服,您别急,陆灼年说话声音很哑,喉咙也有些痛,撑手坐起身:“叶宸他们都还好吗?
“都好,他们在医院检查过,已经回家了,只有你……程韵顿了顿,很勉强地笑了一下:“睡了这么长时间,可吓坏我和你爸了。
陆灼年点点头:“他们给我吃的药,是什么?有其他影响吗?
程韵欲言又止,还没想好如何组织语言,房门便开了。
几个医生走进来,给陆灼年抽了几管血,仔细检查了一番。
程韵表情很紧张:“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说:“陆少爷误服的药物作用于神经系统,好在剂量较小,经过肝肾代谢,血液中的含量在逐步下降,我们先去把血送去化验,结果稍后给您送来。
陆灼年问医生:“是什么药?
医生和程韵对视一眼,斟酌着用词说:“您可以理解为一种**,有扩张血管的效果,会令人的感觉神经过度亢进,具体表现有对光线、声音、味道异常敏感,情绪极端化等等。
陆灼年回忆起在废弃工厂内发生的事情,说难怪自己当时那样冲动易怒,而且踹门的时候力气那么大。
那药还有扩张血管的效果,所以他后来流鼻血了。
听到陆灼年和医生交流,程韵眼眶微微发红,用手帕按了下眼睛。
医生安慰道:“但您和家人也不必过度担心,您朋友说您已经把药吐出来了,而且在救护车上,我们也给您进行了二次催吐,真正吸收的部分很少,基本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