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说:“当然,你们这么多人,我不可能都要,我只要姓陆的。”
苏遥生了双圆圆的杏眼,瞪大的时候看起来很单纯也很柔弱,他用无害且天真的眼神看向身旁的绑匪:“这里这么偏僻,肯定不是在市区了,外面都是荒草,打车都打不到吧,我怎么回家。”
听到苏遥给出的信息,陆灼年眉梢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偏僻、荒草,还有说话产生的回音……
苏遥被绑匪身上的烟味呛得咳嗽了两声,倏然间想到陈则眠,机灵地编了一套说辞,把看到的消息说给叶宸他们听:“我、我过敏有哮喘,这个破仓库的灰尘太大了,我都上不来气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求求你放我回家。”
绑匪摸了下苏遥的小脸:“你乖乖配合,我会送你回家。”
苏遥往后躲了躲,用下巴囫囵指了一下:“他姓陆。”
绑匪跟着苏遥的视线看过去:“说第几个。”
苏遥刚张嘴说了一个‘第’字,就又开始咳嗽,咳得满脸通红,撕心裂肺,好像真的快**一样。
忽如其来的急咳打乱了原有的询问节奏。
众绑匪观察几秒,只见他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漏气的风箱,怎么喘都吸不上足够的空气。
一个绑匪上前半步:“老大,他好像真有病。”
另一个人也说:“我们有个邻居就有哮喘,差点没憋死,他媳妇给他吸了个什么药才好。”
“这荒山野岭的,上哪儿给他弄药去?”绑匪老大把苏遥扔在一边:“我说怎么又瘦又小得不像初中生,原来是个病秧子。”
绑匪又拽起一个人:“问这个吧。”
萧可颂大叫道:“不要问我,也不要摘下我的眼罩,我不要看到你们!”
“吱哇乱叫的,也不像陆家少爷,”绑匪把萧可颂也扔到一边,看着剩下的两个人:“我早就说要在这两个里面选,听我的都不用抓那两个。”
陆灼年和叶宸脸上的黑布同时被拽下,入眼的是一个狰狞的红色面具。
红面具蹲在二人面前:“说说吧,到底谁是陆家的。”
陆灼年说:“我是。”
绑匪笑了一下,示意手下拿出个什么东西来,倒出一粒放在手心里:“这就对了嘛,陆少爷,咱们也不想对你动粗,你乖乖把这个吃了,我把你朋友都放了,怎么样。”
叶宸转头看了那东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