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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呢?
陆灼年说:“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关于他念圣斯顿这一点,倒是和钱没什么关系。
陈则眠:“怎么说?
陆灼年:“苏遥和你一样,是特招生,免学费的。
陈则眠恍然大悟:“哦,对对对,他是古琴特招,我听老师说过,像这种比较冷门的乐器特长,尤其是民乐,在艺考的时候还挺吃香的。
陆灼年应了一声:“嗯,他的古琴是家传,母亲和外婆都是古琴大家,将来念个音乐名校应该不难。
陈则眠不解道:“既然是这样,现任怎么还来找他要钱,不知道他是免学费的吗?
“人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陆灼年看向窗外,目光空远:“上一辈的恩恩怨怨,苏遥本人都不清楚,我们这些外人又哪里知道呢。
苏遥父亲刚出事的时候,每天都有人在学校门口堵苏遥,叶宸他们刚开始对此一无所知,后来还是游泳课看到苏遥腿上有擦伤,才被萧可颂使劲儿问出来的。
叶宸想请他爸去和对方交涉,但苏家那时正值多事之秋,叶家撇清关系还来不及,更不会管这等‘闲事’了。
陆家树大招风,也不欲插手,明面上置之度外,只借着学校门口有社会闲杂人等由头,多派了保镖保护陆灼年,至于陆灼年放学先去哪里,是否会送苏遥回家,那就是长辈也管不了的事情了。
最后还是萧可颂求了他小叔,萧佲兀年轻气盛,天不怕地不怕,硬是出头把事儿平了。
从此消停了好一阵儿,苏遥才放松警惕,没想到却被人钻了空子。
“他们肯定派人盯着苏遥呢。
陈则眠对这种跟踪可太熟悉了:“肯定是因为最近你们总住校,苏遥一个人独来独往,他们以为你们不管他了,这次只是试探,还好我给打了回去,不然后面肯定更麻烦。
陆灼年认同道:“有可能,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就别管了。
陈则眠义愤填膺:“我怎么能不管,苏遥都不会打架,被人堵了不还手就算了,连跑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等再上学了,我要好好教他几招保命绝招。
陆灼年看着陈则眠:“怎么不教我。
“教教教,陈则眠很敷衍地拍了下陆灼年:“赶紧送我回去吧,我得赶紧跟我爸说,这三人背后还有主使,做笔录的时候得说一下……太气人了,刚才我打他们还是打得
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