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
陈
则眠说:“你也很重要。”
陆灼年心念微动,正想开口说点什么,观众席上的萧可颂就冲了过来。
萧可颂一把抱住陈则眠和陆灼年,乐得比自己夺冠还搞笑,又蹦又跳的。
陆灼年面无表情。
萧可颂先是抓着陈则眠的肩膀晃,说‘眠儿你真是太厉害了,’又拽着陆灼年问‘你为什么不高兴’。
叶宸站在不远处,用手机拍下了这珍贵的一幕。
萧可颂又笑又闹,陆灼年满脸不悦,陈则眠偏头偷笑。
晚上庆功宴,陈则眠是和教练队友一起吃的,吃完饭已经很晚了,教练带着队员回了驻地,亲自看着他们上床睡觉。
明天就要返回杭城了。
陈则眠躺在床上,还没有睡着。
宿舍里的其他人也都没睡,兴奋地讨论今天的比赛、明天的决赛,还有将来特招名额的事情。
陈则眠打开手机,屏幕上没有未读消息。
微信群里,萧可颂在一个小时前问他‘你那边结束没,还能出来吗’,陈则眠回复说‘出不来了,教练亲自押送我们回驻地,楼下宿舍门锁了’。
然后就没有新消息了。
萧可颂没有回,陆灼年也没有给他发消息。
都十点多了,他们明天还要参加决赛,应该是已经睡了。
陈则眠按灭手机屏,闭上了眼睛。
这几年来,换过那么多城市生活,陈则眠原以为离开一个地方对他来讲不会太难,没想到兜兜转转,最难离开的地方还是京市。
不过再难也不会比上次难了。
五岁那年,陈轻羽从幼儿园把他接走,连行李都没有收拾,就把陈则眠带上了高铁。
陈则眠刚开始还有点懵,反应过来之后一直哭、一直哭,哭到乘警以为他爸是人贩子。
刚到落脚的地方,也不知是水土不服还是什么原因,陈则眠高烧不退,发展成肺炎住了好几天院。
这次陈则眠不会再哭了,因为这次离开是归期的。
最晚等到九月开学,他就可以回来了。
可惜和上次一样,都没有机会和陆灼年他们当面道别。
下午在球馆领完奖,陈则眠只来得及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和队友一起退场了,陆灼年他们也要继续训练,双方约好等忙完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