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年动作极尽温柔,可态度却非常强势,他一寸一寸地揉捻陈则眠
身上每一处,逼着陈则眠抖着睫毛说出了他所有想听的话。
陈则眠抓着柔软的床单,眼前是凌乱的光点,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太久了,陆灼年压抑得太久了。
理智与自持如一道闸门,将那些汹涌澎湃的欲潮压在心底,一朝倾泻而出,似万顷**宣泄而下,全然灌注在了陈则眠身上。
妙不可言的愉悦从内到外,无法消化的欢愉深入骨髓,灌满了他身体每一个角落。
极致又疯狂,温和又暴力。
陈则眠双眼失神,头无力地歪在一边,眼睑半垂半阖,神采焕然如星的眸子没有焦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灼年轻轻拍了拍陈则眠的脸:“眠眠,醒醒。
陈则眠机械地转动眼眸,将视线一点点挪到陆灼年脸上,第一次在事后骂人:“陆灼年,你是变态吧。
陆灼年轻笑一声,应道:“可能有一点吧。
陈则眠想抬腿踹陆灼年,可一抬腿不仅连着腰疼,还有奇异的湿感淅淅沥沥的往下淌。
“……
陈则眠骂骂咧咧地说:“新床垫都让你玩废了!
陆灼年握着陈则眠脚腕,往上拉了拉,视线却是向下的,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陈则眠一脚踹在陆灼年胸口:“你还有脸看,我说床垫都废了。
陆灼年缓缓收回视线:“店铺有上门清洗服务。
陈则眠低骂道:“操,我可不好意思让他们来清洗,人家来了看见怎么说啊。
陆灼年气定神闲:“就说狗尿床上了。
陈则眠笑了,撑着手坐起身,挠小狗似的摸了摸陆灼年下巴:“你是狗啊。
陆灼年也笑了一下:“没准。
陈则眠深表赞同:“也是,只有狗才撒尿圈地盘。
陆灼年将陈则眠横抱起来,带他去浴室洗澡,洗得极认真,无须陈则眠假手,便将人里里外外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等再将人抱出浴缸,除了腰上淡淡指痕外,看不出丝毫疯狂暧昧的痕迹。
陆灼年整个过程一点不凶,所有动作和亲吻都是温和的,连吻痕都没有留下。
他皱着眉轻抚陈则眠腰上指印,神色难掩自责。
陈则眠说:“没事,我腰一掐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