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年了。
运动短裤裤腿很宽,骑着电动车迎风一吹,特别凉快。
陆灼年停在陈则眠面前,拽了下他裤腿:“你没戴头盔,小心交警抓你去听课。
“陆宅内部路哪儿
来的交警,陈则眠拍了拍后座:“上来,我带你兜风。
陆灼年瞥了一眼:“我不会坐这种东西。
十五分钟后,陆宅所有早班的员工,都看到陈则眠骑着辆电动车,带着他们陆总招摇过市。
微风轻拂,梧桐繁茂。
阳光穿透叶片的缝隙,光影斑驳跳动,在两人身上迅速后退,洋溢着陆灼年迟到了十年的青春。
陈则眠笑得很狂妄,像是个拐带好学生的恶霸,意满志得,神采飞扬。
陆灼年眉梢挑起道不易察觉的弧度,唇边勾着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浅笑。
这种看似无聊的事情,竟然也挺好玩的。
曾经他日复一日,每天都会绕着陆宅晨跑,但好像还是第一次看清周边的风景——
原来陆宅的外墙也没有那么高;铁艺栅栏上缠绕的藤蔓和蔷薇也很漂亮。
平日里那些匆匆掠过的角落,在此刻焕发出难以形容的生机与吸引力,无一不展示着生命的美好。
沉寂已久的内心,在陈则眠肆意的笑容中,雾释冰融,莺**长。
陈则眠将油门拧到头,让陆灼年搂紧他的腰。
他的腰很窄,陆灼年一只手就能揽过去,手掌往下一撂,正好能按住他被风吹起的裤脚。
长风吹散忧思。
陆灼年能感受到的,只有快乐、快乐、和快乐。
陈则眠绕着陆宅骑了两圈,巡视了菜园和花房,还在后院荡了会儿秋千,喂了鱼。
“你家真大。
陈则眠玩够了,载着陆灼年往主楼骑:“在这儿就能玩一天。
风声在耳边呼啸,陆灼年没听清陈则眠说什么,往前靠了靠:“大点声,听不见。
陈则眠扬起声音:“我说你家很大,能玩一天。
陆灼年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大吗?我之前觉得它像个笼子。
陈则眠回头看了陆灼年一眼。
陆灼年把他的头扳回去,低喝道:“看路!
陈则眠将车停在主楼门口,把钥匙还给管家,拉着陆灼年噔噔噔跑上台阶:“走走走,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