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手听陈则眠
胡扯:“有多干净?”
陈则眠硬着头皮往下掰
陆灼年轻笑一声:“真有文化还会背诗呢。”
陈则眠不说话了因为他发现陆灼年好像是故意在逗他。
他不开口陆灼年自然也不再多言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垂着眼若有所思。
陈则眠真想跪下来求他别思了。
否则以陆灼年的洞察力和想象力自己的身份估计又要岌岌可危了。
危机感的催逼下陈则眠的车技达到顶峰一路风驰电掣开到陆宅车都没停稳扔下一句‘我明天来接你上班’就跑了。
从陆宅离开后陈则眠直接约了萧可颂邀请他以军师的身份共商大计。
萧可颂郑重出席了本次活动将会议地点拟定在新开的夜场并将此次会商主题命名为‘逐鹿’。
听见陈则眠说他因为面临身份暴露危险而紧急撤离时萧军师对此表示了不解。
“你跑什么呢?”萧可颂晃了晃酒杯:“他发现了不是好事吗?灼年谨慎多疑你自己跟他说他还不一定信呢。”
陈则眠叹了口气:“不是这么简单的。”
现在陆灼年是半黑化版本还不知道那个世界的事就已经万分难搞了要是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父母康健、朋友俱在岂不是更得完全黑化。
萧可颂点点头深以为然道:“是这么个道理要是我在这边受苦受难的却得知其他时空的自己过得更好比起欣慰更多的肯定是嫉妒和不平衡就‘凭什么啊凭什么他就要什么有什么凭什么他比我幸福’这种感觉可能更多一点。”
陈则眠耸肩摊手:“对啊这时候要是有个自称你其他时空的爱人出现你第一反应是高兴还是生气。”
萧可颂认真思索了几秒给出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是恼怒吧。”
陈则眠愣了愣:“恼怒?”
萧可颂将自己带进第一视角:“你从异世来找我、来爱我看起来是为了我其实还是因为‘他’。”
你心疼的、爱护的都不是真的我。
我对你一无所知你却了解我的一切可你了解的那个‘我’也不是真的我而是他。
因为他的存在我在你面前永久地失去了主体性我永远分不
清你的情绪、你说的话究竟是给我的还是给他的。
陈则眠说:“不是这样的这中间还少了一个环节一个前置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