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方法收拾我,”陈则眠不服不忿地嘀咕了一句:“
尔逊先生也特别平易近人,和老爸处得比亲兄弟还亲。等咱们跟陆灼年熟了以后,可以通过他的关系联系上威尔逊,就能见到爸爸了。
萧可颂靠在椅背上,好奇地看着陈则眠:“你……是在跟陈折说话吗?
陈则眠:“我在跟自己说话。
对陈则眠而言,陈折就是另一个位面的自己。
在《京圈大少》这本小说中,设定和剧情改动最大的就是陈折的人物线,因此作者改变设定之后的章节,所有与陈折有关的剧情都不一定是真的。
在陈则眠了解的小说原文中,陈折和萧可颂早就不是朋友了,可现实的结局却并非如此。
书中描写的那个‘陈折’,并不是真正的陈折。
萧可颂口中的那个陈折才是。
按照萧可颂的形容,陈则眠发现自己和陈折有很多相同之处:听觉灵敏、经常走神、不爱惜身体、习惯性逃避、擅长表演退堂鼓。
他们只是成长环境不同。
同样一个人,一个由父亲单独带大,而另一个由母亲单独带大,性格和处事风格难免会差异。
陈则眠觉得他和陈折最大的差别,应该就是陈折没学过格斗技巧,不像他那么爱**。
由于陈则眠醒过来之后一直在发烧,挂了虚弱似的也没有动手条件,萧可颂甚至都没觉得他俩有什么不一样。
“陈折酒量和酒品都更好。
萧可颂硬是找出了一点不同:“我都没见过他呛酒,你性子更急,陈折比你稳重点。
“我哪儿不稳重了?陈则眠‘腾’的从床上坐起来,差点没把手背的输液扯出来:“我不稳重我能在医院躺三天。
萧可颂露出了十分无语的表情:“稳重和能在医院躺多久有0个关系,你在医院躺是因为你发烧,能下得来床你早跑了。
陈则眠昨天就退烧了,又被医生和萧可颂强压在医院躺了一天,整个人骨头都松了,恨不能跳下床打一套拳。
他拿起温度计量了一遍体温,把显示有36.1的温度计怼到萧可颂脸上,提出出院申请:“我觉得我已经彻底好了。
萧可颂靠向椅背,悠闲地跷起腿:“你看看你看看,还说你不急。
陈则眠真躺不住了,自己就拔了输液针:“不输了不输了,我要去搞对象了,陆灼年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