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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洛抱臂站在两根自动抬杆之间,眯着眼看过来:“你俩果然跑了!干什么去,大家都等着你们呢。
陈则眠把闫洛拽上车:“没时间
解释了。”
闫洛:“???”
车门关闭,引擎轰鸣一声,扬长而去。
路上,陆灼年打电话沟通国际航线的安排,闫洛也据此得知了陈则眠的闪婚计划。
他当即背叛了萧可颂,加入回原本的阵营。
“我还是支持你的,陈哥,”闫洛出卖萧可颂就像呼吸一样简单:“萧哥说你重色轻友,但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回家我帮你一起收拾行李。”
到家后,陈则眠和闫洛先行下车。
得亏中途遇见了闫洛,把人带了回来,陈则眠还没有翻到自己的护照,闫洛已经收拾好一个登机箱了。
工作效率之高令陈则眠略感惭愧。
闫洛坐在登记箱上,翻看着手里陆灼年护照上的各色印章:“陆哥去过好多国家。”
陈则眠叼着身份证,整个人扎进衣柜里翻包,应了一声:“嗯。”
闫洛浅浅卖惨:“我上次出国还是三年前和你们一起出去玩。”
陈则眠翻包的手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过身:“你今年多大了?”
他原本叼着身份证,一开口,嘴里的身份证‘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闫洛把身份证捡起来,随口回答:“22啊。”
听到这个数字的刹那,陈则眠像是一脚踩空,整个忽悠一下。
22岁,闫洛都22岁了。
原书里,闫洛出事的时候就是22岁。
这三年来,闫洛一直跟在他们身边,安安稳稳地念着大学,随着与同龄人接触,人也越来越活泼开朗,反而比刚认识的时候更像个少年,让陈则眠有种时间在他身上未曾流动的错觉,总觉得闫洛还是十七八岁。
闫洛生日是元宵节,今年给他过生日时,陈则眠还记得这事,只是原书中闫洛出事是在夏天,陈则眠还是担心因为他的干预致使劫难提前,就想着先按兵不动,等到时候再说。
没想到这一按差点给按忘了,晃眼都小半年了。
正巧前段时间又出了陆自瑧心梗昏迷的事,陈则眠也是焦头烂额的。
不过现在还不到六月,应该还算不上夏季吧。
原书中闫洛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