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道来自陈轻羽,一道来自傅观澜。
这眼神的攻击性太强了,虽然无声无息,但却如有实质,陆灼年很难感受不到
。
陈轻羽和陆灼年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陈则眠,在心中综合评断两个人的战斗力,最终认为还是自己儿子**的可能性更大,于是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只剩下傅观澜目不转睛地继续盯。
陆灼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知道肯定和陈则眠脱不了干系,于是刻意留心陈则眠那边在说些什么。
只听刘越博说:“这玩意跟条件反射似的,当年你打了我以后,我一看你抬手就想躲。
陈则眠矢口否认:“我什么时候打你了?别胡说八道,我从来不**。
刘越博无语到发笑:“你从来不**?我真的笑了,你连陆少都敢打,捶我更是顺手的事。
“我什么时候打过陆灼年?陈则眠气急败坏,一个肘击怼在刘越博胸口:“你少败坏我名声,你去问问陆家那些亲戚,谁不知道我陈则眠性情温和。
刘越博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差点没笑吐了,一边拍大腿一边指着陈则眠哈哈大笑。
陈则眠恼羞成怒,气得想踹人了。
刘越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要不要先看看陆少手腕上的牙印再说话。
陈则眠下意识朝陆灼年手腕看去。
几点青红的瘀痕明晃晃的印在陆灼年手腕上,因有大半被压在袖口下,乍一看就像是在哪儿磕青了似的,很难让人联想到牙印。
可一旦接受了牙印的设定,再怎么看都像是块儿牙印了。
混乱暧昧的场景在脑海中迅速回闪,陈则眠略微红温,端起冰水来喝了一口。
陆灼年轻咳一声,欲盖弥彰般理了下袖口。
陈则眠走过去,抓起陆灼年手腕左右翻看了一下,暗骂刘越**眼真尖,这都能看到。
陆灼年垂眸望向陈则眠:“今天不跟你求婚了,别再总盯着我了,好好玩吧。
得到允诺后,陈则眠陡然放松下来,并立刻收缴了陆灼年身上戒指。
陈则眠单手抛接着戒指,像抄走了作案工具般,心满意足地走了。
叶宸慢步上前,站在陆灼年身侧:“我都不知道该同情你还是该羡慕你了。
陆灼年看着陈则眠远去的背影:“羡慕吧。
叶宸轻笑一声:“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