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落在傅观澜身上:“傅警官如果看过元气饮相
关卷宗,就该知道当初最先**元气饮的商家,正是萧家名下产业。
傅观澜微微颔首:“壮士断腕,萧老爷子素来很有魄力,若非如此,萧家又如何能躲在暗处,蒙蔽警方多年。
萧儒海并不理会傅观澜的指责,只是继续道:“敢在风口浪尖上倒卖**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被萧家举报后一直伺机报复,我想用可颂做诱饵将其一网打尽,所以在记者会上故意透露了第二天要陪孙子去天文馆的消息,但我没想到他们最终选择了陆灼年,请问这也违法吗,傅警官。
傅观澜轻笑一声:“萧老爷子还真是巧言善辩,明明是您担心元气饮事件的清查牵扯到萧家,弃车保帅、贼喊捉贼,到了您老口中就成了公正大义、为国为民了。
双方各执一词,听起来各有道理,结论却截然相反。
萧可颂也不知该信谁的了,下意识看向陆灼年。
陆灼年最聪明了,肯定能听明白怎么回事。
正这时,傅观澜话锋一转,也落到了陆灼年身上:“萧家举报元气饮的初衷暂且不论,咱们还是谈谈陆家少爷被**的原因吧。
萧儒海应对自如:“这是个意外,我很抱歉。
“我重新提讯了当年的绑匪,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傅观澜拿出一沓笔录,翻出一页念道:“有个自称是萧总秘书的人,给了我们一张照片,让我们把那个小孩绑走,按照之前的方法卖出去,能最后再赚一笔。
萧儒海神色依旧不变:“傅警官查案用‘自称’就可以吗?
傅观澜拿出一张素描画像:“那我们叫聊聊这个自称您秘书的人。
萧儒海掀起眼皮看了看,冷冷道:“不认识,没什么可聊的。
萧可颂突然上前一步,拿过那张画像。
画纸如被风卷起的落叶,在风中翻飞,掀出隐藏于深处的秘密。
萧儒海目光微沉:“可颂!
萧可颂定定地看着那张画像,可能是过了几秒,也可能更久,才把画像还给傅观澜。
傅观澜接过画像:“认识吗?
萧可颂回头深深看了萧儒海一眼:“见过。
傅观澜也看向萧儒海:“萧老爷子,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儒海态度冷硬:“我没什么可说的。
“那我来说吧,傅观澜将画像都递给同事:“众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