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眼前。
狂风骤雨般的掠夺下陈则眠率先缴械投降。
陆灼年微微后退放开怀中的陈则眠。
陈则眠面覆黑色领带眼前一无所有什么也看不见离开陆灼年的炙热怀抱后他感觉到了难以言表的空虚与不安。
耳边彼此怦然的心跳声成为整个世界唯一的真实存在。
他下意识去寻找陆灼年。
哪怕这个男人刚刚如此凶悍强势亲吻令他溃不成军。
可陈则眠还是想要他想拥抱他。
面前的玻璃那么冷陆灼年能让他热起来。
陈则眠手指抚上眼前摇摇欲坠的领带另一只手下意识向后摸索:“陆灼年。”
陆灼年声音冷肃用平淡的语气叙述事实:“玻璃有点脏看不清下面的景色了。”
陈则眠伏在窗前剧烈喘息肩胛骨宛如折断的蝶翼痉挛般抽搐着抖动:“那、那怎么办。”
陆灼年扯紧陈则眠脑后的领带把手帕塞到陈则眠手里:“去擦干净。”
陈则眠犹豫片刻倾身靠近玻璃。
他看不到玻璃上哪里脏了也没有去摘眼镜上面的领带而是微微仰脸轻轻扇动鼻翼用鼻子去找玻璃上的味道。
看到这一幕陆灼年难以自控忍不住低骂了一句脏话:“陈则眠你怎么这么会。”
陈则眠浅浅低笑一声:“我还会更多。”
说完他回身‘看’了陆灼年一眼而后转过头扬起下巴靠近玻璃。
流畅优美的下颌线、脆弱白皙的脖颈、嫣红如血的颈边痣过于摄魂的美景交替重叠不断冲击着陆灼年摇摇欲坠的意志力。
陆灼年意乱情迷呼吸声愈来愈重。
即便如此陈则眠犹嫌不足。
微微湿润的薄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