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眠点头:“嗯。”
陆灼年牵着他往别墅走:“这么乖?”
陈则眠没有无缘无故的乖他有自己的小算盘:“等会儿你铐我一次我铐你一次。”
陆灼年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陈则眠:“你想怎么铐我?”
陈则眠果然早有预谋。
他双手交叉举过头顶:“这么铐到地下室的铁艺床上你半躺着靠在床头手臂和腰腹受力向上抻起来
陆灼年欣然同意:“可以试试。”
几分钟后陈则眠以上述姿势被陆灼年铐在了床头。
陈则眠:“……”
因手臂高高吊起窄瘦的腰肢更加纤长有种不盈一握的美感柔韧有力薄如纸片仿佛能钉出形状。
陆灼年对于陈则眠的设想给予高度评价:“确实很好看。”
陈则眠仰起脖颈刻意露出脆弱雪白的脖颈:“这样是不是更好看。”
陆灼年低头吻上陈则眠颈侧的红痣抬手拨开**和他十指相扣:“先上楼吃饭吧。”
陈则眠捏着陆灼年的手指:“不做吗?”
陆灼年手掌按在陈则眠腹部:“肚子饿得这么扁你还有力气做吗。”
陈则眠下巴搭在陆灼年肩膀上:“又不用我出力你想来随时都能来。”
陆灼年轻抚陈则眠的头发:“发病期不能时时照顾你的感受已经很抱歉了你现在明显没兴致我还要把你铐在床头乱来那就真成禽兽了。”
陈则眠笑了起来:“也不是没兴致就是不知道你什么走总是难免心慌有种……假期马上结束第二天就开学的感觉不上不下的没心情做别的事。”
陆灼年说:“我周日晚上走还有好几天呢。”
陈则眠掰着手指数了数。
现在已经是周三晚上了今天不能算周日陆灼年就走了那天肯定也没心情玩。
“周四周五周六。”陈则眠搂着陆灼年脖子:“只有三天也能叫‘好几’吗?”
陆灼年轻笑一声:“是下周日。”
陈则眠倏然抬起头:“真的?”
陆灼年直接给陈则眠看了假条。
陈则眠:“你会不会请太多假了。”
陆灼年说:“不会以前每次犯病也都会请假有你之后病假都请得少了只能算是折抵。”
陈则眠属于有自己独特世界的那种人从来不需要去刻意融入别的群体自己跟自己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