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年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十分惊诧:“哎?你怎么没犯性瘾。”
陆灼
年拽过浴巾,把洗干净的陈则眠抱出浴缸,随口道:“没心情犯。
陈则眠伸手往下一掏:“这不是挺有心情的吗?
陆灼年将人轻轻放回床上,又取来吹风机给他吹头发:“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今晚不做。
陈则眠失望地‘啊’了一声:“为什么?
吹风机呼呼的声响中,他听到陆灼年说:“我现在不稳定,很难控制住自己,会把你弄疼。
陈则眠觉得陆灼年挺稳定的,直接勾着对方脖颈吻上去:“我不怕疼。
陆灼年闭上眼,紧紧抱住怀中温暖的身体:“我怕你疼。
陈则眠顺着唇角一路亲上耳垂,在陆灼年耳旁低语:“可是我现在很想爽一下,可以吗?陆灼年。
温热的吐息打在耳蜗,酥麻入骨。
陆灼年眸色深沉,眼底充斥着强烈的情绪,语气却冷淡地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你现在的样子,和缠着主人要罐头的猫没两样。
陈则眠简直爱**陆灼年这种反差。
裹满纱布的右手轻轻搭在陆灼年小腹,陈则眠拽起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飞快地看了陆灼年一眼,问:“那你要撸猫吗?
陆灼年垂眸凝视陈则眠数秒,说了两个字:“馋猫。
陈则眠摸着陆灼年线条流畅的背肌,开始心猿意马。
他歪头靠在陆灼年身上,白皙的脖颈勾得纤长,颈侧红痣更是艳得烫眼。
陆灼年将手放在陈则眠脖颈,盖住了那点令他意乱神迷的颜色。
陈则眠半跪在床边,抬头去舔陆灼年嘴唇,又顺着下颌、脖颈继续往下吻。
别说陆灼年本来就犯了性瘾,就算没犯,也禁不住陈则眠这样撩拨。
陆灼年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用尽最后的意志告诉陈则眠:“我现在真的不太能控制住自己,你手还伤了一只,可能没办法想停下就停下。
“不停就不停,陈则眠不以为意,抬手将陆灼年推在床上:“你也太小看我了,第一次你搞了三天我都没要停下。
这次还能比三天更长?
能比三天长。
但强度没有那三天高,陆灼年从始至终都很温柔,结束后陈则眠身上没有半点不适,收拾收拾换了衣服就去学校找萧可颂,想告诉他陆自瑧已经走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