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气质清冷高雅,仿佛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国风少年,又像是云巅松枝上的皑皑白雪,
出尘绝艳,冷白如玉。
他纤瘦清雅,不喜欢玩游戏,更不喜欢打篮球,不喜欢任何会出汗的运动项目。
看起来也不太喜欢陈则眠。
陈则眠和他打招呼,他也爱答不理,只是略微一点头,擦肩而过的刹那,身上有种淡淡冷香。
好闻是好闻,就是闻着鼻子有点痒。
萧可颂揽着陈则眠肩膀,说:“别介意啊,苏遥他就这样。
陈则眠看着苏遥背影,以拳抵唇,轻咳了两声:“他身上还挺香的。
陆灼年面无表情,转眸看了眼叶宸:“他又弹琴了?
叶宸点点头:“我下次让他别弹。
萧可颂向陈则眠解释道:“沐浴焚香,苏仙**琴必备流程。
陈则眠被呛得想打喷嚏,按了下鼻子:“挺好的,挺香。
陆灼年问苏遥:“你又熏了什么?
苏遥慢条斯理地擦着餐具,优雅地宛如在擦乐器:“松塔、沉香、山檀、桂花。
陆灼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和叶宸换个座位,将陈则眠和苏遥又隔远一点。
萧可颂低声问:“怎么了。
陆灼年说:“陈则眠过敏,闻这些味道容易咳嗽。
苏遥擦餐具的动作微微一顿,泠泠淡淡地看向陈则眠:“抱歉。
陈则眠摇了摇头:“没事。
既然是为了球赛获胜庆功,吃饭时话题少不得围绕着篮球,苏遥始终不感兴趣的模样,从头到尾也没说几句话。
陈则眠小声问陆灼年:“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陆灼年说:“正常,他也不喜欢我。
陈则眠:“……
“他不喜欢所有人,萧可颂凑过来加入群聊:“要不我叫他仙子呢。
陈则眠看向萧可颂:“啥仙子。
萧可颂说:“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男呗。
陈则眠侧身跟萧可颂说悄悄话:“你之前说他是叶宸对象,我以为他是女的呢。
萧可颂诧异地看了眼陈则眠:“谁说对象非得是女的,**你没听说过吗?
陈则眠:“!!!!
陆灼年盛了碗汤递给陈则眠:“先吃饭。
陈则眠还从没见过有人**,猎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