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众人陡然噤声。
陆自瑧昏迷这段
时间他们都见识过陆灼年的铁血手腕尽管是晚辈但处理家族事务时却铁面无私、杀伐决断让人不得不心生敬畏。
此刻他静静伫立在门口目光深邃如渊仿佛能洞悉每个人的心思。
堂伯不知刚才那些话被陆灼年听到了多少不由心生忐忑。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逐渐变得凝重。
陆灼年环视满屋子长辈不轻不重地吐出五个字:“还真是热闹。”
陆自瑧看到陆灼年放下茶杯:“小眠还睡着呢?”
陆灼年点点头:“在睡。”
陆自瑧眼中浮现一丝笑意:“他昨晚在我耳边嘀嘀咕咕可没少说话看来是累着了。”
陆灼年抿起唇角:“医生说多和您讲话有好处他听进去了。”
陆自瑧意有所指道:“是个实心眼的孝顺孩子。”
陆灼年说:“但他胆子很小要是知道吵到了您估计会被吓跑。”
陆自瑧心领神会:“说什么吵不吵的昏迷的人能听清什么?”
众人不知这父子俩在打什么哑谜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陆自瑧目光轻扫左右:“灼年你的诸位叔伯今日都在场有些话我正好一并说了。”
闻言众人心中皆是一凛隐约猜到陆自瑧接下来的话恐怕与陆家权力交接相关。
陆自瑧久病体弱声音并不洪亮甚至还有些气虚但说出的话却很有分量:“我这一病是个考验你做得不错
此言一出陆家众人神色各异却不敢有何异议只不约而同看向陆灼年。
这话换了旁人听或许还要琢磨琢磨是否是试探少不得要推辞谦让一番可昨晚陈则眠那番话父子二人都听到了心里去。
故而陆灼年并未辞让只是颔首应道:“好的爸我会管好家里和公司不会让您失望的。”
陆自瑧坐起身拍了拍床示意儿子坐下。
陆灼年侧身看向父亲。
陆自瑧语重心长道:“灼年陆家富贵已极前途发展不必强求人生在世几十载有比钱和权更重要的东西小眠心疼你辛苦爸爸也心疼。”
陆灼年喉间酸涩眼眶微红:“我知道了爸。”
“陆家我是交给灼年了但该搭手的事我也不会旁观尤其是灼年的婚事。”陆自瑧环视周围的陆家人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小眠是灼
年认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