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陆灼年推测他可能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又在理智上排斥这种反常
所以给两个人所有越界的举动都包上了一层‘好兄弟’的外衣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不断报错的感官系统排除异常。
这是在说服自己也是在提醒陆灼年。
陈则眠又迟钝又警惕像一只乖觉的猫科动物想要抓他上钩必须保持耐心、循序渐进。
贸然出手只会把人惊走绝不能操之过急。
于是他暂时认可了陈则眠的限定词。
得到陆灼年的肯定后陈则眠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下来。
太好了!
陆灼年也觉得他们是好兄弟。
这绝对是个绝佳喜讯。
一旦掺杂超乎兄弟之外的感情那么事情将变得异常复杂超出陈则眠处理能力之外的复杂。
他不是个怕麻烦的人但他很怕和陆灼年之间的关系变得麻烦。
是好兄弟的话一切就简单很多了——
只要好兄弟那他和陆灼年谁直谁弯都无所谓了再没有什么可别扭的。
因为陆灼年对他很够意思所以他也投桃报李自愿帮陆灼年治病治好了万事大吉治不好也是尽力而为。
两个人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治病没有任何其他纠葛因果关系清楚明晰、逻辑链条简单明了。
陈则眠想通之后神清气爽洗完澡披着浴巾就出来了。
他头上脸上都沾着水整个人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光滑的皮肤往下淌划过下颌、脖颈最终滴在肩膀上。
陆灼年额角轻轻跳了两下非常君子地转眸避开视线:“你衣服呢?”
陈则眠像只湿**小狗抖着水说:“我裤子脏了给我拿条干净的。”
陆灼年指了指自己的柜子。
陈则眠晃荡到柜子前翻出条勉强还算合身的裤子直接就套上了。
“……”
陆灼年莫名地开始头疼说:“这条裤子给你了。”
“这就不要了?”陈则眠转头看了陆灼年一眼嬉皮笑脸地挑衅道:“那你是不是也该把嘴给我。”
陆灼年面无表情抬眸看着陈则眠。
陈则眠后脊发凉立刻不嘻嘻了穿好卫衣
陆灼年伸手拽住陈则眠卫衣帽子。
陈则眠后背微僵。
陆灼年声音异常低哑:“本来瘾就刚过去你又招惹我考虑过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