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眠甚至在心里做出某种诡异至极的计算——
仅这件事而言,好像不管怎么算,都是自己比较赚。
那可是陆灼年啊!
超级超级贵重的陆灼年、洁癖严重的陆灼年、和人握手都要用酒精擦半天的陆灼年。
陈则眠天马行空,越想越远。
陆灼年见陈则眠久久不答,熟练地屈起指节,敲了敲陈则眠手背,唤回他飘远的思绪:“陈则眠,说话。
陈则眠回过神:“说什么?
陆灼年耐心地又问了一遍:“为什么靠得近会有感觉?你不是直男吗?
“以前一直是,陈则眠挠了下鼻尖:“现在也说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