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刺激。
上次这么治还可以这次好像不太行了。
陈则眠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些了折腾了一会儿以后没有起到半点作用还把自己累得够呛。
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虚心求教问陆灼年有何高见。
陆灼年眼眸微垂盯着陈则眠淡红色的嘴唇说了两个字。
陈则眠倒抽一口凉气气管被凉风刺激得收缩几下忍不住一阵呛咳。
陆灼年没说话只沉默蹙起眉看向陈则眠。
陈则眠震惊地瞪着陆灼年:“**最好是在逗我。”
陆灼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沉默地凝视着陈则眠。
在陆灼年直白目光的凝注下陈则眠脖颈发应
那种痒意顺着皮肤钻进身体内部像是吞了草莓绒毛喉咙又干又痒抑制不住想要咳嗽。
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陈则眠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几下试图阻止事态朝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不行。”他拒绝了陆灼年。
闻言陆灼年脸上划过一瞬不悦。
陈则眠英俊的眉梢皱起心说你还不悦上了。
换个人敢跟我讲这种话我早就一拳怼他鼻子上了不打他满地找牙我陈则眠三个字都得倒着写。
陆灼年竟然还问:“为什么不行。”
“这还用问吗?”陈则眠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拳捶在陆灼年胸口:“你要行你给我来一个。”
陆灼年又看了陈则眠两秒缓缓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