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药瓶放回他手中:“看,我现在都可以随便碰你了!
陆灼年手指拢起,将药瓶和陈则眠的手一起虚拢在掌心:“最好不要乱碰,我病得很重。
“我不觉得你病得重啊,
陆灼年说:“习惯了也还好。
陈则眠回忆起自己这一天的反常情绪,并不认为
‘习惯了能好’就说:“要不以后我注意点你就别吃药了。”
陆灼年看向陈则眠:“怎么注意?”
陈则眠想了想:“我可以随身带着酒精湿巾如果你要碰什么东西就先擦干净再给你尽量和你保持距离不过我现在已经习惯跟你勾肩搭背了要是不小心忘了你提醒我一下就行。”
陆灼年喉结滚了滚:“不用这太麻烦了。”
陈则眠又皱了下鼻子:“可是吃药很难受的。”
陆灼年呼吸微微一窒转身把药瓶放回恒温柜:“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问题。”
陈则眠从身后探头过来叽叽喳喳地说:“怎么能是你自己的问题呢我们是好朋友有事情就要一起解决嘛。”
见陆灼年不说话陈则眠继续道:“之前是我太没常识了不知道原来洁癖也是强迫症的一种总是不注意分寸。”
陆灼年合上柜门背对着陈则眠说:“这都不是你的错。”
陈则眠忧心忡忡自责道:“早知道我就更重视一点了萧少和我讲过那么多次你有病我还以为你们在搞抽象。”
“”
陆灼年转过身:“论抽象谁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
“我哪里抽象了!”陈则眠雷霆微怒:“吃什么帕罗西汀你更应该吃点治嘴毒的药。”
因为没有吃到‘褪黑素’陈则眠很难顺利入睡。
反正也睡不着就起来干活吧。
正好把申报版号需要的材料整理一下。
陈则眠抱着电脑晃荡进书房打开文档敲了两下键盘大脑逐渐放空开始发呆。
陆灼年从打印机上拿起材料清单瞥了他一眼:“放这儿给我你出去玩吧。”
陈则眠回过神:“那多不好意思。”
陆灼年坐在电脑前
乱七八糟各种图标堆叠在一起简直是对眼球和心灵的双重考验。
“我可以整理一下吗?”陆灼年斟酌着用词努力使自己的措辞听起来没那么恶毒:“你的桌面比我的回收站还乱。”
陈则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