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陆灼年,下意识侧头看去。
并不是。
来人逆光站着,看不清面容无关,但身材矮胖、塌肩宽腰,与高大英俊的陆灼年天差地别。
薛铎快速说了一句:“是唐天聪。”
陈则眠轻轻皱了下鼻子,有点烦躁地说:“不会找
我麻烦的吧。”
“很有可能,我先撤了。”薛铎给了陈则眠一个‘你多保重的眼神’,迅速退向人群中:“唐老是我大伯的老**,我可惹不起他干孙子。”
豪门圈里的人最擅长审时度势,眼下情况不明,谁也说不准陆灼年是否会因为陈则眠和唐天聪过不去,在陆灼年表明态度之前,作壁上观,不蹚浑水才是最聪明的选择。
薛铎能来提前通风报信已属不易,陈则眠自然不会强拽着他一起惹祸。
唐天聪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掀起眼皮看向陈则眠,拉着长声问:“你,就是陈折?”
这断句断的,男频味也太重了。
陈则眠强忍扶额的冲动,垂眸打量唐天聪。
唐天聪长着一张大圆脸,双下巴,眼睛很小,鼻梁扁平,身高大概在175cm上下,两个人都站着的情况下,头顶差不多和陈则眠鼻尖持平。
他人矮气势可不矮。
见陈则眠不回话,唐天聪脸上横肉动了动,呵斥道:“说话呀!”
陈则眠眉梢微微蹙起:“什么事。”
唐天聪嗤笑一声:“原来不是哑巴呀,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
“现在是了,”陈则眠直接转身走开:“所以不要和我说话。”
唐天聪扬声道:“站住!”
陈则眠没站。
唐天聪恼羞成怒:“来人,给我抓住他。”
几个人闻言上前,拦住陈则眠的去路。
唐天聪站在陈则眠面前:“怎么不走了?”
陈则眠本着‘总不能到哪儿都打架吧’的原则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问唐天聪:“你到底有什么事?”
“长得跟个娘儿们似的,”唐天聪用一种很不屑的眼神上下看了看陈则眠:“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值得人看重的,陆灼年竟然愿意提携你见我爷爷。”
陈则眠:“”
唐天聪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但我已经和我爷爷说了,不想看见你出现在我面前,所以你不用再痴心妄想,你这辈子是见不到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