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年捂住陈则眠的嘴:“你上次答应萧可颂绝不动手最后来了个一挑三今天还是别立flag了。”
陈则眠有点手足无措捏着手里的支票缓缓点了点头。
陆灼年又补充一句:“这不是任务我就是带你来玩你要是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我们下次就不来了。”
听到陆灼年这么说陈则眠紧张的情绪不仅没有缓解心跳反而越来越快耳根也热热的有种特别不自在的感觉。
心慌意乱的又说不清自己到底哪里不舒服。
如果穿得棉服就好了他可以把拉锁拉到头然后戴上帽子整个人躲进棉服等到心跳恢复正常再钻出来。
可惜他穿得高定西装整个人板正得被缚在里面没有半点逃脱的余地。
陈则眠慌乱地打开车门腿刚迈出去一条就被陆灼年拽住了胳膊。
陆灼年把陈则眠的棉服递给他说:“外面冷。”
陈则眠得到了自己的棉服可并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更加心慌。
糟糕。
他不会是因为今天倒吊时间太长运动过量引发心肌炎了吧!
陈则眠心慌的症状直到走进晚宴现场也未能得到缓解。
陆灼年说要先上楼见个人陈则眠就自己溜达了一会儿可心脏还是突突直跳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真的病了要么就是吃错了药。
后来遇见萧可颂才好了一点。
萧可颂见面就夸陈则眠今天好帅还问他:“看出我染头发了吗?和你同款的黑茶帅不帅。”
陈则眠总算转移了注意力:“照我差点意思。”
萧可颂假借称赞陈则眠皮肤白又鼓动他染个薄藤粉:“粉色才是对颜值的终极考验如果你染粉头发也能好看我就承认你比我帅。”
陈则眠真不愧是萧可颂的好兄弟俩人心眼坏的不相上下:“行啊你染绿色我染粉色
萧可颂被激将法成功激将只需要0秒:“有什么不敢过完年我就染!”
陈则眠明知故问:“为什么要过完年?”
萧可颂轻咳道:“这不过年家里人多嘛我要这时候染个绿毛我爸脸得比我头发还绿。”
陈则眠笑他:“怂货我就知道你把头发染黑是因为过年要见人。”
萧可颂不服不忿:“有本事你过年把头发染粉试试。”
陈则眠说:“染就染我
过年去海南过,那边又没有人认识我,就是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