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社畜陈则眠穿越前就喝过很多不想喝的酒穿越后刚开始当狗腿的时候和少爷们出去玩酒也没少喝。
但没有哪一个这么难以下咽。
可要是就因为一杯酒翻脸好像又到哪里都说不过去。
别人会说你‘不识好歹’、‘不识人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们三个在这边站了很久萧佲兀又是萧家满身绯闻的风云人物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看过来了。
陈则眠皱了下眉抬眸看向萧佲兀。
萧可颂有点急了叫了声:“小叔!”
萧佲兀语气不咸不淡:“萧可颂别没规矩。”
萧可颂沉着脸上前一步还想说什么。
陈则眠轻轻拽了下萧可颂的胳膊。
萧佲兀又将酒杯往前送了送玩味道:“今天晚上你已经拒绝过我很多次了这杯酒再不喝的话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话都说到这儿了陈则眠不想令萧可颂为难只得抬起手臂伸手去接萧佲兀手里的高脚杯。
正在这时有一只**先抬起拿走了那杯酒。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腕骨凸起处有一块不起眼的烫伤痕迹还未完全消褪。
是陆灼年!
陈则眠倏然回头。
“萧总今天晚上我还没有拒绝过你。”
陆灼年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