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浸到陈则眠手心。
陈则眠觉得有点烫,抽手欲走。
陆灼年却忽然蜷起手指,将纸巾和陈则眠的手一起握进了掌心。
两个人的手隔
着纸巾,但温度却隔不住。
陈则眠突发奇想,口出狂言道:“你的手这么热,撸起来应该很爽。
“
陆灼年松开手,语气难掩无奈:“陈则眠,你能说点人话吗?
陈则眠十分无辜:“我这不是帮你想办法呢吗。
陆灼年说:“想得一点也不好,下次也别想了。
陈则眠:“哦。
陆灼年把那几张纸巾捏在手里攥紧:“你少用你那个脑子思考,我还能多活几年。
这话陈则眠听着不服,立刻替自己申辩:“我今天要不思考,你现在就是小**男主角了。
“这件事确实要谢谢你,陆灼年向来赏罚分明:“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陈则眠一时也想不出自己想要什么,就说:“先存着吧,等我想到了再跟你要什么都可以吗?
陆灼年说:“什么都可以。
陈则眠惊讶:“这么好!
陆灼年应了一声:“嗯,毕竟是救命之恩。
陈则眠嘴贫习惯了,听到这句也是张口就来,调侃道:“救命之恩一般都是以身相许哦。
陆灼年面无表情:“你确定?
陈则眠意识到人家中了药正难受呢,自己居然还乱开玩笑,连忙摇头说:“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要,陆少对我这么好,我为陆少赴汤蹈火都是应该的。
陆灼年瞳孔动了动,缓缓转眸看向陈则眠。
他眼神没太多侵略性,但很沉,又极幽邃。
陈则眠第一次见到陆灼年露出这种神情,心头陡然一颤。
这不该是出现陆灼年双目中的眼神。
陆灼年应该是骄傲的,自信的,矜持清贵,意满志得,看人时总是居高临下,傲睨自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游刃有余,成竹在胸。
就像刚才,二人被困在客房之中,在最危险、最没有头绪的时候,陆灼年依旧镇定冷静,还能对着陈则眠笑出来,安慰他‘别紧张,不会有事’。
现在他是怎么了呢?
难道是因为有了生理反应,被人窥见一丝狼狈,所以觉得丢脸了吗?
大概是自尊心越强的人,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