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刘少给你看看。
陈则眠赶紧把卷子推过去。
刘越博瞥了一眼题:“这不就是分离变量法吗?
这可真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好一个分离变量法,听着就很有戏。
陈则眠双手递过笔,恭敬道:“请刘少解题。
刘越博高中数学还不错,下笔唰唰几行解出函数,讲得头头是道,教起闫洛来可谓得心应手。
陈则眠对刘越博赞不绝口,连哄带骗地把人哄过来给闫洛补课。
刘越博刚开始还很端着,陈则眠给他开了一小时五十的补课费,他就肯了。
也不是很值钱的一少爷。
总之,有了老师指导,闫洛进步很快。
闫洛把补课钱转给陈则眠,陈则眠收是收了,但转头又给他买了教辅书还有一大堆零食牛奶。
这两天,闫洛还发现展馆里的枪,也都是陈则眠帮忙擦的。
闫洛和陈则眠说:“陈哥,你已经帮我很多了,以后这些活还是我来干吧。
陈则眠笑了笑:“什么叫帮你干,我在这里上班,陆少还给我开工资呢,再说我喜欢玩**,擦枪还能拆开看内部结构,挺好玩的。
“可是
闫洛嘴笨,想要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呆呆地看着陈则眠,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一句话。
陈则眠抬手揉了把闫洛的头发:“丁点大的小孩儿,心思还挺重的,别想那么多,什么时候发达了,别忘了你陈哥就行。
闫洛急忙说:“当然不会。
陈则眠说:“快进去吧,我先走了,今天萧少要吃牛街白记的驴打滚,我多买点,明儿早带过来咱们一起吃。
看着陈则眠的背影,闫洛低下头,拇指无意识地捻着书角。
他很喜欢吃白记的驴打滚,但没和任何人说过。
是巧合吧,毕竟陈则眠总给他带好吃的。
闫洛命途坎坷,短短的十几年人生经历的太多事情,习惯于面对旁人的恶意与苛待,面对好意和帮助,他反而不知所措。
想说点感谢的话都不知从何说起。
和闫洛分开后,陈则眠招手叫了辆计程车,坐车走了。
上车后,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他并非什么同情心泛滥的大善人,只是每每想到原书中的闫洛注定早逝,总不免生出几分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