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别怕,陈则眠低笑一声:“今天先请您喝冰咖降火,下次再让我听到您不好好讲话,我就请你多喝热水。
众人:“……
******,陈折疯了吗?
他以前受了讥讽也不这样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在沉默中爆发吗?
也太可怕了吧!
陈折容貌漂亮,笑起来嫣然如花,仿佛一朵盛放蘼艳的牡丹,正因如此,与这样美丽外表相迥异的言行才更加恐怖。
感觉他整个人精神状态都不太对。
不是一般的不对,是能免除刑事处罚的那种不对。
正所谓狂的怕疯的,少爷小姐们矜贵高傲,但也惜命怕死,谁敢惹疯子呢?要真是八杯热水浇下来,就是事后能剥了陈折的皮,当下疼的也是自己啊!
陈则眠抽出两张纸巾,递给刘越博:“擦擦脸吧。
刘越博接过纸巾,指尖微微发抖,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
陈则眠和颜悦色:“说谢谢。
刘越博是真害怕了:“谢……谢谢。
“认识到错误就好乖了,陈则眠很满意,倾身盯着刘越博:“以后还骂我吗?
刘越博飞快地摇摇头。
陈则眠笑了起来。
真好,又是以理服人的一天,成功改正了刘少爱说脏话的坏习惯。
陈则眠转身向薛铎走去。
如摩西分海,薛铎两边的人纷纷散开。
薛铎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心里狂骂这些胆小如鼠的狐朋**,暗道我又没骂陈折,他找**什么啊?
陈则眠勾着薛铎的运动手环晃了晃。
薛铎灵光一闪,立刻认错:“我不该把手环扔给你,那样太不尊重人了。
陈则眠疑惑地歪了下头:“说什么呢薛少,我是想问你喝什么咖啡。
“我不喝了,陈折,忽然之间不渴了呢,薛铎一把按住自己的运动手环,转头看向其他人:“你们谁还要喝吗?
谁敢喝啊!
薛铎的问题就像抛到了空气里根本无人回答。
陈则眠说:“那我就随便买了。”
薛铎拽住陈折把人请到安静而远离人群的角落暂坐态度柔和如春风像是在安抚一个定时**:“我去买你想喝什么我去买。”
陈则眠忍笑道:“冰美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