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需小口慢饮,寓意……”
阿宝牢记“不能牛饮”几字,双手捧着酒杯,小心翼翼地凑到唇边。
极其秀气地抿了一小口。
或许是太紧张,竟被那点酒液呛得满脸通红,咳个不停,眼泪都冒了出来。
最后练习对拜,礼官心惊胆战地提醒。
“躬身即可,万勿用力过猛……”
阿宝这次确实控制住了那身怪力,没把地砖磕碎。
只是当她起身时,因为一直憋着气又有些晕乎,竟忘了控制速度,脑袋“咚”地一下撞上了正俯身扶她的凌渊的下巴。
凌渊:“……”
礼官痛苦地闭上了眼。
阿宝捂着撞痛的额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凌渊。
“对、对不起……它自己撞上去的……”
老礼官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这婚仪培训任重而道远,他的白头发怕是又要多生几根。
凌渊揉着下巴,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笨拙却异常努力的身影,责怪的话那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只能无奈道:“……无妨,心意到了即可。”
当凌渊询问阿宝,大婚时是否有想邀请的朋友时,阿宝认真思索了很久。
见她如此犹豫,凌渊有些后悔。
毕竟滚滚还是一种独居的生物。
不过,阿宝全然没有凌渊那种复杂的心境。
她掰着手指头数:“食神府的灶爷爷(经常给她开小灶)、百花宫的姐姐们(送花蜜好吃),还有……还有上次蟠桃会帮我捡簪子的那个小仙童……”
她记住的都不是位高权重者,而是那些给予过她微小善意的人。
凌渊默默地将这些名字加入了长长的礼单。
在练习了快三个月后,终于到了大婚的那天。
吉时到,仙乐缥缈,万仙瞩目。
凌渊仙君红衣墨发,清冷中糅合了罕见的温润。
只是,不少仙官都发现,他看起来眼神似乎不怎么好。
没错,凌渊的目光不时看向另一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紧张。
就怕她再出点岔子。
阿宝身着那身竹叶暗纹的嫁衣,盖着红盖头,在仙娥的引导下,一步步走得异常缓慢。
但好歹算是稳妥。
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心里默念着礼官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