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蚩尤竟鞭打阿宝,听到他那番挑拨离间,将上古血仇强加于无辜者身上的言论,凌渊一直压抑的怒火与焦急瞬间爆发。
只见他身形一闪,已升至半空,与蚩尤残魂遥遥对峙。
清冽的声音因愤怒而带着雷霆般的威势,清晰地压过了古战场的风声。
“蚩尤!你看清楚!”
他剑指被迫驮着残魂,正委屈呜咽的阿宝。
“她根本不是你执念中的那个战友,也不是你实现野心的容器。她只是阴差阳错吞噬了一缕上古食铁兽溃散的残魂,继承了部分血脉和力量。她是在这太平岁月里孕育出的全新生命。”
凌渊的目光锐利如刀,字字句句,皆欲斩断蚩尤的执念。
“你的战争,你的恩怨,与她何干?你的时代早已终结于涿鹿之野。阿宝与你,与那段血腥的过去,毫无瓜葛!你快放开她!”
这番话如同惊雷,不仅是在呵斥蚩尤,试图唤醒被执念蒙蔽的残魂,也是在告诉阿宝——她不必背负那些沉重的过去。
蚩尤残魂剧烈震荡,似是被这番话戳中了最不愿承认的事实,当即发出愤怒的咆哮。
“胡言!既是食铁兽,便当归于吾麾下!”
煞气冲天而起,蚩尤不再多言,驱动身下阿宝,挥动黑色魔气,向凌渊发起攻击。
凌渊并无畏惧。
仙剑出鞘,光华万丈。
顿时,古战场上仙光与魔气再次猛烈碰撞,爆发出比远古更激烈的轰鸣。
大地再次开裂,狂风呼啸。
被夹在中间的阿宝,可就倒了大霉。
她本来就不想当坐骑,更不想打凌渊。
于是她开始捣蛋。
蚩尤控制她向左冲,她偏偏往右拐。
蚩尤要她释放煞气,她憋了半天,只憋出一个委屈的“嗯”。
蚩尤要她挥爪攻击,她差点把自己绊倒,连带着险些将背上的蚩尤给甩下去。
她这极不配合,甚至帮倒忙的行为,极大地干扰了蚩尤的战斗节奏,让他难以有效施展。
气得残魂咆哮不止,却又无法在激战中立刻驯服她。
“废物!”
蚩尤怒极,眼看凌渊一道凌厉的剑光直刺而来,自己身下的食铁兽却还在试图往后缩……
他彻底失去了耐心。
继续留着这个不听话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