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分身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终于安静下来的少女,将她抱好,随即化作虚影,悄然离去。
阁内只余下打翻的果盘,和空气中那令人心悸的威压残迹,诉说着方才那无声的劫掠。
空寂的阁楼里。
反应过来的凌渊循着那一丝微弱却不容错辨的感应,劈裂了空间。
独自一人追踪着蚩尤的影子。
眼前这场景无端令人觉得熟悉。
那是片荒凉死寂的古战场。
饶是凌渊,也不由皱眉。
敌人有黑压压的军队,而他,身后空无一人。
方才,他们正当激战。
不知为何,蚩尤和九黎旧部突然节节败退。
最后竟是化作一缕黑影,消失在了南天门外。
凌渊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声东击西。
万象天阁中,他最担心的那道身影,果然已是消失不见。
这难免让凌渊感到挫败。
想是方才激战,自己的法力不足以维持结界的稳定,这才让蚩尤钻了空子。
凌渊站在万象天阁中,衣袂飘飘,然神色凝重。
天界众神选择了固守天门。
对他们而言,击退九黎部族的进攻、确保天界无虞便是胜利。
他们无需再深入这险地追击一个残魂和一只食铁兽。
当然,凌渊也并不打算求助于天庭。
因为,阿宝是他无法舍弃的人,他来冒险,理所当然,天兵们却没有这般义务。
凌渊斩开空间,将众神担忧的眼神和无效劝说抛在脑后。
方踏入这片土地之际,肃杀悲凉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焦黑的土地仿佛仍浸染着上古的血污。
断裂的兵戈与巨大的枯骨半掩在沙砾之中。
风中似乎还回荡着远古战士不甘的咆哮与哀鸣。
天空是永恒的昏黄色,压得让人喘不过气。
凌渊的心情复杂难言。
毕竟,他曾在这里亲眼见证一代战神的陨落,目睹一个时代的更迭。
如今,再次踏足,故地依旧,故敌又以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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