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僚,都口径一致、苦口婆心地劝说阿宝:“大师辛苦了,快去歇息吧,仙君交由我等照料便可。”
可阿宝固执地摇头,坚持要守在床边,小脸上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绝对清醒,寸步不离!”
结果,誓言的热度还没散去,没过一炷香的功夫,她的小脑袋就开始像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最终身子一歪,脑袋“咚”地一声。
结结实实砸在了凌渊未受伤的肩侧。
这还没完。
她睡得迷迷糊糊,觉得有点不踏实,胳膊无意识地一伸。
好巧不巧,正正压在了凌渊胸前一道较深的伤口之上!
“唔……”昏迷中的凌渊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压激得发出一声极轻却压抑不住的痛哼,眉头死死皱起,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旁边的仙婢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想把阿宝那“罪魁祸首”轻轻挪开。
这一动,反倒把阿宝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好对上凌渊因疼痛而更显苍白的面容。
再看看自己还搭在人家伤口附近的胳膊,顿时明白了什么,眼圈一红。
“我……我怎么又……”她声音带着哭腔,用力揉了揉眼睛。
自己真是太没用了,信誓旦旦要照顾人,结果连最简单的“看守”都做不好。
阿宝心里闷闷的,说不出的自责。
大家都不要她帮忙,她只好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边。
对着昏迷不醒的凌渊,开始絮絮叨叨。
她从竹子的七十二种吃法讲起,比如清炒要选哪一节的嫩笋,烤竹筒饭火候怎么掌握,说得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接着又忽然跳到昨天哪个仙娥姐姐给的桃子特别甜,汁水多得顺着下巴流。
说着说着,阿宝又气鼓鼓的。
“那个黑大个太坏了!”
说着,她用力挥了挥小拳头,又下定决心般保证道:“凌渊,你快点好起来……我、我以后可以少吃一点点心……就一点点哦!”
翻来覆去就是那些简单的事,可那份希望他快些好起来的急切,那份笨拙却真挚的关心,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寝殿里。
比任何仙药都更暖人心。
阿宝在天界这段时日,凭借其可爱的食铁兽本性,以及凌渊仙君罕见“铁树开花”带来的八卦效应,早已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