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体!
他的坐骑!
他曾经的战友!
竟然当着他的面,被那个该死的仙君护在怀里,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召唤,甚至……直接逃回了天界!
“凌!渊!”恐怖的咆哮震得整座山脉都在颤抖。
“天!界!”
在蚩尤看来,这种“背叛”和彻底无视的羞辱感,远比仪式被打断更让他愤怒。
夺人坐骑,不可原谅!
这一刻,蚩尤的目标无比明确。
“整合九黎旧部!”
虚影发出低沉而充满杀意的命令,回荡在残余的信徒和忠心耿耿的魔将心中。
“吾归来之日,便是天界倾覆之时!”
他要夺回的,不仅仅是一个坐骑或战友,更是属于昔日部族的荣耀与尊严。
凌渊抱着惊魂未定的阿宝,在时空的湍流中穿梭。
空间通道内光怪陆离,扭曲的色彩和无序的能量流如同奔腾的河流。
不过,总算是暂时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魔神威压。
凌渊依然将阿宝紧紧箍在怀里,用自己的仙体和宽大的袖袍为她隔绝开一切可能的冲击,形成一道最坚实的屏障。
阿宝像只受惊过度的树袋熊,手脚并用地死死抱着凌渊的腰,毛茸茸的脑袋深深埋在他那带着淡淡冷香和血腥气的怀里。
起先,她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像是因为感受到周围那可怕的咆哮和震动消失,又对空间穿梭引起的奇异嗡鸣感兴趣,阿宝的小身子这才慢慢放松了一点。
她抬起小脑袋,好奇地打量四周。
凌渊轻轻拍了拍她微微发抖的背,声音因为受伤和仙元消耗而有些低哑,却依旧异常温柔:“好了,没事了,我们安全了。”
阿宝的大眼睛里还氤氲着一点慌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懵懂的困惑。
她当然注意到了凌渊那异常苍白的脸色。
“凌渊……”阿宝小声叫他的名字。
“刚才那个黑乎乎的大个子……好吓人……他……他为什么老是叫我过去?你没事吧?”
她伸出小手指,想去碰凌渊的伤口,又不太敢碰。
他看起来真的不是很好。
凌渊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一点血迹。
但身上的狼狈依旧做不了假。
凌渊故作轻松地对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