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一会儿,又开始好奇地趴在船边玩水,时不时指着水下游过的巨大阴影兴奋地大喊:“凌渊快看!好大的鱼!能钓上来烤着吃吗?”
凌渊按着隐隐作痛的腰,默默无言。
云梦泽边上的小客栈里,烛光摇曳。
凌渊正端坐桌前,案几上摊开一幅残旧的卷轴。
符迹交错,玄奥繁复。
他眉头紧锁,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似乎正推演着什么。
不远处,阿宝已经彻底闲出鸟来。
她趴在软榻上,先是数过天花板的木梁,接着开始抓自己的裙角,绕啊绕,绕成一个小圈,再松开,看它啪地弹回去。
“凌渊凌渊——”她终于忍不住,翻身一滚,双腿乱蹬。
“我们什么时候走呀?这里不好玩嘛!”
凌渊头也不抬,声音稳如常。
“莫急。待我推算出九黎等人的具体方位,再做打算。”
他语气冷静,然而袖下掩着的腰间却隐隐作痛。
自从那日从天上摔下来,他的腰就时不时抽紧。
但他脸上半点没显露,实在拉不下老脸对这个小丫头承认。
阿宝却哪管这些,翻了个身又滚到另一边,长叹一声:“哦——可是这里的点心都吃遍了……”
凌渊终于抬眼,斜睨她一眼,声音无奈:“……就知道吃。”
阿宝立刻眯起眼笑:“嘿嘿,不然还能干嘛嘛?”
凌渊默默收回视线,继续推演。
只是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似是叹息,似是憋笑。
这时,客栈楼下传来几个行商的对话:
行商甲:“听说了吗?秦岭那边出了件奇事!”
行商乙:“啥子奇事嘛?”
行商甲:“说是有个地方,长出来的竹子是金黄色的!不仅好看,听说吃起来还嘎嘣脆,甜得像蜜一样!现在好多人都想去找呢!”
行商乙:“豁!金竹子?怕不是吹牛哦!”
楼上的阿宝瞬间支棱起来了!
耳朵竖得老高,眼睛瞪得溜圆,猛地扑到门边,对着楼下大喊:“金色的竹子?!甜的?!在哪里?!快告诉我!”
一定是紫竹上涂了蜂蜜!
她要吃!
不等凌渊反应,阿宝已经像一团黑白风暴一样,“咚咚咚”直冲下楼。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