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好吃的味道,她有点失望,但还是举起手:“我来试!我来试!”
阿宝觉得试药大概是某种新游戏,而且试完了说不定有奖励。
凌渊想了想她那能啃竹子的肠胃,觉得或许真能承受,便点头同意。
阿宝接过碗,屏住呼吸“咕咚”豪饮下去,还不忘咂咂嘴:“有点苦……”
药效发挥需要时间。
凌渊便让她坐在软垫上,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要随时告诉他。
然而……
软垫太舒服了,房间里淡淡的宁神香太好闻了,窗外阳光暖暖的……
凌渊刚转身去拿纸笔,就听到身后传来均匀而细微的呼噜声。
一回头,只见阿宝已经歪倒在软垫上,蜷成一团,睡得不知今夕何夕,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微笑,显然做了个吃好东西的美梦。
“呼噜噜——”
凌渊:“……”
他只好把自己当实验品,强撑着精神做笔录。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药效渐起。
笔尖打滑好几次,字迹东倒西歪。
而不远处的阿宝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还时不时咂咂嘴。
一边是仙君熬夜强撑,眼圈发青;
一边是熊猫精姑娘流口水打呼噜。
简直对比惨烈。
终于,凌渊也被“倦梦散”影响,沉沉睡去。
烛火摇彻了一夜,药炉咕嘟咕嘟地沸腾。
谁能想到,翌日,坐垫上的那个却被个不知名的人拎走了。
彼时,阿宝正深陷在一场关于无尽竹海的美梦里,蜷缩在软垫上,睡得小脸红扑扑,呼吸均匀绵长。
襦裙因为她不安分的睡姿而蹭得有些凌乱。
一只覆着暗色鳞甲,关节粗壮的大手,极其缓慢地穿透了凌渊布下的防护结界。
那动作却不带丝毫杀气,反而有种奇异的郑重。
这只手轻轻地,用一种不会惊扰阿宝安眠的力道,虚掩在她的口鼻上方,阻隔了她可能发出的声音,另一只手臂更为小心地拢住她背。
阿宝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像是被打扰了清梦,脑袋往温暖的来源蹭了蹭。
抱着她的手臂明显僵硬了一瞬,动作迟疑一瞬,便将阿宝稳稳抱起。
撤离的速度极快,却异常平稳,没有一丝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