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的阿宝,转身就走。
才出门,就将阿宝变回原型,又用长袖子捂住。
回去的路上,凌渊周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他对着甚至有点小遗憾没能跟“糯米糕爷爷”去“玩”的阿宝,忍了又忍,终于开始秋后算账(主要是教育)。
凌渊提着阿宝的后衣领,将阿宝拎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命令道。
“以后,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半步都不行!”
“不准跟任何陌生人走!这句话必须刻在脑子里,记牢了!”
“尤其是——”
到最后,他几乎带上了老父亲般痛心疾首的意味。
“那些拿着食物来诱惑你的!无论看起来多好吃,一概不准相信!不准接过来吃!更不准跟着人家跑!听明白了没有?”
阿宝被他拎着后领,像只被扼住命运后脖颈的小猫,歪头想了想,试图挣扎一下。
失败。
“哦……但是,凌渊,那个爷爷的糯米糕,真的很好吃很好吃啊……”
那语气,惋惜得很是真情实感。
仿佛损失了什么人生至味。
凌渊脚下一个踉跄,差点险些仙步不稳。
他抬手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几千年来积攒的定力都在今日消耗殆尽。
最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回去就给你买!买一筐!够你吃个够!”
以后看紧!必须看紧!一根头发丝都不能丢!
还有!糯米糕!买!吃到她腻为止!
当夜,凌渊果真兑现承诺,买回了满满一筐各式各样的糯米糕点。
阿宝欢呼一声,便扑了上去,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小肚子很快就变得圆滚滚。
然而,快乐的代价却在深夜悄然降临。
起初,阿宝还以少女形态蜷在榻上,只是觉得肚子里仿佛塞进了一个不断膨胀、还偷偷搅拌的糯米团子,又胀又沉,让她不安地翻来覆去。
接着,一阵更尖锐的绞痛猛地袭来。
她“呜”地一声捂住肚子,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就在阿宝难受得哼哼唧唧时,只听“噗”的一声轻响。
伴随着一丝微弱的灵光,榻上的少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圆滚滚、毛茸茸的黑白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