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这位姑娘说笑了,‘云霓锦’乃小店招牌,丝线都是上等货色,织工更是老师傅亲手操持,怎会扎人?质地更是均匀无比,绝无可能有什么‘小疙瘩’。许是姑娘手感……特别了些?”言语间已是暗示阿宝感觉错了。
“……”
凌渊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家阿宝的判断与常人不同。
自己绝不能容忍旁人质疑甚至暗讽她。
便将阿宝轻轻拉回身侧,目光冷淡地扫向掌柜。
凌渊眼神虽平静,却自带一股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压。
掌柜的后半截话生生咽了回去。
“我家小妹既说不好,那定然是有不好之处。”
凌渊仙君护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于质感一道,她的判断从未出过错。”
“这……”掌柜的刚要再辩,这毕竟事关铺子的声誉。
恰在此时,一位身着深色织锦长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步入店内,正是前来巡视的坊主。掌柜如蒙大赦,赶忙迎上前去,低声将方才情形快速禀明。
坊主的目光在凌渊与阿宝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那一脸无辜,还在下意识捻着指尖回味丝缎触感的阿宝身上,眼中掠过一丝兴味。
他缓步上前,温和笑问:“这位姑娘,觉得我家这云霓锦如何?可还喜欢这色泽纹理?”
阿宝眨巴着眼,秒答:“啊?我不造啊。”
听得一旁的掌柜直摇头,忍不住插话:“东家,您看,我就说她一个小姑娘家,哪里懂这些名堂?方才她还贴着料子看了半晌……”
言语间满是对这匹锦怕是卖不出去了的担忧,正拼命向坊主递着眼色。
凌渊见状,心中虽觉好笑又无奈,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清冷自持,对坊主微施一礼,从容解释道:“舍妹……目力确有不足,于色彩华美与否,实在难以分辨。”
他话音微顿,寻了个最贴切的形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维护。
“但她于触感一道却颇具天赋,贵坊这织物的经纬密度、丝线质地的细微差异,她指尖一触便能分明。”
这番话既解释了阿宝先前略显古怪的举止,又不着痕迹地点出了她的天赋。
听得那坊主眼中兴味更浓。
坊主闻言,眼中闪过惊异之色。
他亲自上前,仔细检查那匹被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