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转头继续找她的鱼去了。
苏文清被凌渊那一眼看得心底莫名一寒。
直觉告诉他,对方很危险。
但……美色当前,他仗着自家在杭州城的地位,强自镇定,忽略了凌渊,依旧对着阿宝笑道:“姑娘说笑了,敝处虽无竹子,但有上好的龙井茶、定胜糕、荷花酥……”
“没有竹子糕啊……”
阿宝小声嘀咕,兴趣缺缺。
凌渊已经忍无可忍。
居然当着他的面钓他的熊!岂有此理!
还敢当他不存在!
他上前一步,将阿宝挡在了身后,隔绝了苏文清的目光。
凌渊并未提高声调,声音却比平时更清冷几分。
“不劳公子费心。我们已经定好了游湖的路线。”
苏文清微微挑眉。
他看了凌渊一眼,又绕过去,直接对着阿宝拱手一礼。
“这位姑娘,不知可曾——定亲?”
阿宝正扭着手指琢磨为什么这里的鱼能这么胖。
“定……亲?那是啥?可以吃吗?”
苏文清一愣,心中更觉有戏——这姑娘应当没定亲!
凌渊:“……”
他脸色一瞬间冷了下来。
“苏公子。”声音清冷得像雪落在玉上,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
“她……自然是有主的。”
“啊?”
阿宝懵懂眨眼,转过头看凌渊。
“我什么时候有主啦?”
这小没良心的!
凌渊手指一顿,险些绷不住仙尊人设,心里一万个天雷滚过,面上却仍是云淡风轻。
“……从你第一天跟着我起,就是了。”
这句话掷地有声,不仅苏文清愣住了,连他船上的同伴们也面面相觑。
“哦。”
阿宝从凌渊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完全无所谓“有主”是什么意思,只是扯了扯凌渊的袖子,小声抱怨:“凌渊,他没有竹子,还吵我看鱼。我们走吧!我饿了!”
苏文清:“……”
他看着那少女对白衣男子全然依赖的姿态,又听得这般“童言无忌”,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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